“我不管那个王先生是人是鬼,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我要让天基武器悬在每一个敢于挑战我们霸权的国家头顶!”
“我要让他们知道,谁才是这个星球的真正主宰!”
……
四九城,南锣鼓巷。
何雨柱正坐在院子里,教何盛世写字。
小家伙握着毛笔,手腕抖得跟帕金森似的,一张宣纸上,墨点子甩得到处都是。
“爹,这个‘大’字好难写啊。”
何雨柱哭笑不得。
“这才两笔,就难了?”
何盛世一脸严肃。
“一撇一捺,看着简单,可要写得顶天立地,太难了。”
何雨柱愣了一下,随即哈哈大笑起来。
“你这小脑袋瓜里都装了些什么玩意儿?”
苏文谨端着一盘切好的西瓜从屋里出来,正好听见父子俩的对话,也忍不住笑了。
“儿子随你,小小年纪就爱说大话。”
何雨柱接过西瓜,塞了一块到苏文谨嘴里。
“这叫志存高远。”
苏文谨脸一红,轻轻拍了他一下。
“没个正形,孩子看着呢。”
何盛世啃着西瓜,含糊不清地问。
“爹,什么是志存高远?”
何雨柱摸了摸他的头。
“就是你现在想着要把字写好,将来长大了,就要想着把国家建设好。”
何盛锦在一旁安静地翻着一本连环画,闻言抬起头,清清冷冷地插了一句。
“笨蛋,爹的意思是,让你别总想着骑大黑去打架。”
何盛世顿时不乐意了,把西瓜一放,就要跟妹妹理论。
院子里顿时充满了快活的空气。
何雨柱靠在躺椅上,看着嬉闹的孩子和眉眼温柔的妻子,心里一片宁静。
外面的世界风起云涌,炮舰横行。
可在这个小小的四合院里,只有西瓜的甜,孩子的笑,和爱人眼里的光。
这或许,就是他守护的一切的意义。
夜深了,孩子们都睡得香甜。
何雨柱帮苏文谨收拾完碗筷,两人并肩坐在院子的葡萄架下。
月光透过叶子的缝隙洒下来,斑驳陆离。
苏文谨把头轻轻靠在他的肩膀上。
“今天听广播了,南洋那边,是不是又打仗了?”
何雨柱嗯了一声。
“不算打仗,是去接咱们的人回家。”
苏文谨沉默了一会儿,低声说。
“我今天去我姐家,听姐夫说,现在全世界都乱糟糟的。”
“大漂亮国天天喊着要打仗,欧罗巴那边经济也不好,好多人都失业了。”
“只有咱们国家和南洋,跟打了鸡血一样,天天都有好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