厂的控制室里,空气仿佛凝固了。
白院士布满血丝的眼睛死死盯着主屏幕,上面是“盘古”级计算机根据他提出的“内部引导”理论建立的全新数学模型。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这套理论太大胆了,简直像是在说服一群疯牛自己排好队往前走,而不是用鞭子抽着它们。
“启动最终模拟。”白院士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决断。
林宗华的手指在控制台上按下,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屏幕上,无数的数据流汇成一条奔腾的绿色光带,模拟的等离子体在虚拟反应堆中生成。
它不再像之前那样狂暴地冲撞着磁场牢笼,而是在高频谐振的引导下,开始自地旋转,形成一个稳定得不可思议的能量漩涡。
“天呐……”一个年轻的研究员失声惊呼。
屏幕上的曲线稳得像一条直线。
晶格结构漂移,那个困扰了他们数月的噩梦,被压缩到了一个可以忽略不计的理论值。
“成功了!”
“院士,我们成功了!”
整个控制室瞬间爆出山呼海啸般的欢呼。
白院士看着那条完美的曲线,身体晃了晃,被林宗华一把扶住。
他没有笑,浑浊的眼泪却顺着脸上的皱纹滚滚而下。
他们摸索到了,他们终于用自己的双手,摸到了那扇通往未来的门。
何雨柱在空间里,通过盘古的视角看到了这一切,露出了微笑。
他没有直接给出答案,只是在他们最迷茫的时候,轻轻推了一下门,让他们自己看到门缝里的光。
现在,他们不仅看到了光,还学会了如何自己造门。
这,比给他十个成品反应堆都更有价值。
……
与此同时,大漂亮国,五角楼。
汉密尔顿总统手里端着一杯香槟,脸上洋溢着胜利者的笑容。
在他面前的巨大屏幕上,正反复播放着“上帝之杖”击中马里亚纳海沟的卫星录像。
那根从天而降的钨杆,带着一种原始而纯粹的暴力美学,宣告着谁才是这个星球的统治者。
“先生们,看到了吗?”汉密尔顿举起酒杯,意气风。
“这,就是力量!这就是我们用来维护世界和平的权杖!”
国防部长杜勒斯谄媚地附和:“总统先生英明!有了‘上帝之杖’,任何敢于挑战我们秩序的国家,都将在神的惩罚面前化为尘埃!”
汉密尔顿很享受这种奉承,他喝了一口香槟,眼神变得狂热。
“那个王先生,还有那个南洋,他们以为搞出几艘看不见的破船,就能挑战我们的霸权?”
“简直可笑!”
“在绝对的力量面前,一切阴谋诡计都是纸老虎!”
他放下酒杯,走到电子沙盘前,大手一挥。
“传我的命令!军工复合体必须给我二十四小时连轴转!”
“我要在一年之内,看到一百根‘上帝之杖’挂在我们的头顶!”
“我要让那片大陆上的人,每天早上起来,一抬头就能看到悬在他们脖子上的利剑!”
杜勒斯立刻立正:“是,总统先生!”
整个地下掩体里,充斥着一种病态的亢奋和对绝对武力的迷信。
他们以为自己铸造了神罚之矛,却不知道,在真正的神明眼中,那不过是孩子手里挥舞的木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