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两边都卖,卖得越多,他们打得就越热闹,我们就越安全,也越富有。”
“至于他们谁输谁赢,跟我们有什么关系?”
“反正,死的又不是我们老毛熊的士兵。”
伊万诺夫低下了头。
“我明白了,总书记同志。”
总书记把步枪重新组装好,满意地举起来,透过瞄准镜,仿佛看到了远方那片混乱的战场。
“去吧,告诉我们的军火商,开工了。”
“战争,可是世界上最赚钱的生意啊。”
……
四九城,南锣鼓巷。
何雨柱正搬了个小马扎,坐在厨房门口,帮苏文谨摘豆角。
他手指翻飞,度快得惊人,不一会儿,面前的盆里就堆起了一座豆角山。
苏文谨端着一盆水走出来,看到这一幕,又好气又好笑。
“你慢点!都快被你掐烂了!”
何雨柱嘿嘿一笑。
“媳妇儿,这你就不懂了,这叫‘无影手’,练的是个巧劲儿。”
“再说了,今晚吃你做的豆角焖面,我这心里一激动,手上就没个轻重了。”
苏文谨被他贫得脸上一红,嗔了他一眼。
“就你嘴甜。”
她把水盆放下,也坐了下来,一边洗豆角,一边状似无意地问。
“柱子,我今天听广播,说南洋那边,跟阿三打起来了,动静还不小。”
“你说,会不会有事啊?”
何雨柱掐掉最后一根豆角的筋,把手在围裙上擦了擦。
“能有什么事?”
“就跟咱们院里,许大茂非要跟三大爷比谁更会算计一样。”
“一个是有算的,一个是只有算盘的,你说谁能赢?”
苏文谨被他这个比喻逗笑了。
“你这人,说话总是没个正经。”
“不过听你这么一说,我这心里,倒是踏实多了。”
何雨柱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看着天边的晚霞。
院子里的烟火气,和万里之外的连天炮火,形成了一种奇妙而又和谐的统一。
他心里很清楚,南洋和阿三的这场仗,不过是摆在明面上的棋局。
是下给全世界看的。
真正的棋盘,在天上。
稍微有点威胁的,也不是阿三那几艘破船,而是悬在所有人头顶上,那一百根“上帝之杖”。
汉密尔顿以为自己是执棋者,却不知道,他连当棋子的资格都没有。
他只是棋盘边上,那个负责端茶倒水的。
何雨柱的意识,沉入了自然世界。
天工山谷的深处,一座巨大的射井,无声地开启。
暗金色的刑天一号,在月球背面,静静地睁开了它的电子眼。
盘古的声音,在何雨柱和赵小武的脑海中同时响起。
“先生,赵小武指挥官,‘拔刺’行动准备就绪。”
“已锁定大漂亮国‘上帝之杖’天基动能武器系统,位于太平洋中部‘风暴’岛的a-号地面指令与控制中心。”
“该中心负责协调编号o至号钨杆弹头的轨道姿态与目标锁定。”
“根据您的指令,行动目标为:在不引大规模国际舆论的前提下,对该设施进行物理性瘫痪,并抹除所有行动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