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之尘埃记录显示,副这个院长在过去七年里侵占过青年教师的住房名额,冒领两项科研经费,还把学生作品换上自己的名字送去参展。
这种人平时说话很漂亮。
现在照样漂亮。
“我必须指出,这种强制劳动安排严重侵犯个人自由。”
“文明的价值在于允许每个人选择自己的生活方式,不能因为外部存在危机,就把我们变成集体机器上的零件。”
他身旁站着一名肥胖男人,名叫顾海涛,是外贸总公司采购处副处长。
顾海涛靠着替亲属公司安排订单,住着三套房,家里的存款够普通人吃几十年。
他进入接收点时带了八个皮箱,其中三个装衣服,两个装酒,还有一箱香烟。
剩下两箱全是罐头。
不是怕饿。
是怕公共食堂做得不好吃。
“陆院长说得对,我们都是专业人才,待遇就应该区分。”
顾海涛拍着肚子说道:“让我去仓库核对物资可以,但我需要独立办公室、秘书和专车,这不是享受,是工作需要。”
负责登记的年轻干事都听愣了。
“新城里公共交通免费,仓库离您住处两百米。”
“距离不是重点,身份必须体现。”
顾海涛抬了抬下巴。
“否则怎么提高管理威信?”
人群里还有一名身材瘦高的青年,名叫薛长林,是南部某大学社会学讲师。
他凭着会写漂亮文章,长期在学生中鼓吹彻底享乐,自己却靠父亲关系拿到了住房与编制。
听说进入自然世界后没有房产交易,他当场就急了。
“房子只有居住权,这不等于变相剥夺私人财产吗?”
“我劳动所得的报酬必须由我自由支配,凭什么不能购买更多住房?”
登记员解释道:“每个家庭的住房面积按人口和实际需求分配,后续可以申请调整。”
“那我想要五套呢?”
“您一个人住五套做什么?”
“这是我的自由。”
登记员看着他,实在没忍住。
“您会分身?”
周围有人笑出声,薛长林脸涨得红。
“你这是什么态度,我有权投诉你!”
争吵很快波及整个广场。
真正不愿服从安排的只有几百人,可他们嗓门大,又习惯了在人群中抢话,一时弄得几千人都走不了。
有人要求设立专供食堂,有人拒绝公开资产,还有人提出每天工作三小时已经足够,剩下时间应该用于个人精神展。
所谓精神展,盘古在他们过往记录里找到了对应解释。
喝酒、打牌、乱搞男女关系,以及让别人替自己上班。
何雨柱的身影直接出现在广场中央。
没有闪光,也没有雷声。
前一秒那里还空着,下一秒他已经站在陆明远面前。
陆明远认出了屏幕上的人,语气稍微收敛。
“何先生,我不是反对建设,我只是希望你尊重不同意见。”
“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