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靳低头,玩味地盯着那片雪白,大手猛地探入她的领口,五指叉开恶劣地揪住那一处硬挺的乳尖,重重一拽。
“啊……!”穆夏尖叫出声,电流般的刺激让身体在酒精的作用下不可抑制地颤。
男人的另一只手已经野蛮地撕开她的裙摆,覆在那片已经湿软的穴口上。
隔着单薄的内裤布料,他修长的手指恶意地碾压着凸起的小核。
穆夏分明感觉到,一根粗壮滚烫、青筋凸起的肉棒正死死抵在她的下腹,硬得惊人,隔着裤料都能感受到那勃的狰狞与巨硕。
他暴力拉下她裙后的拉链,那件轻薄的法式内衣瞬间崩开。
然后一把将内衣推高,两只雪白的乳肉弹了出来,顶端在空气中颤巍巍地立着。
他两手各抓一只,修长的指节绕着粉色乳晕画圈,那种一松一紧、充满掌控欲的揉捏让穆夏彻底失守。
“要去我家,还是楼上房间?”男人盯着她迷离的眼,声音沙哑得像磨砂纸。
“楼上……房间。”穆夏彻底被那张脸和这股法外狂徒般的野劲勾去了魂。她低声补充,“我包里有套。”
“随身带套?”男人挑眉。
穆夏没接话,没解释那其实是小溪塞给她让她帮忙拿着的。
客房内,陆靳动作利索地解开腰带,那根憋得紫红、硕大无比的肉棒瞬间弹跳出来。
龟头圆润亮,紫青色的血管像小蛇一样盘踞在柱身上,顶端甚至已经溢出了晶莹黏腻的清液,看着骇人至极。
他将她按在身下,指尖扶着那根硬物,在湿漉漉的穴口上不断研磨、打圈,带出大片粘稠的淫水。
即便水液丰沛,可当那骇人的尺寸试图没入时,穆夏还是疼得皱起了眉,身体本能地收缩。
“想深入一点吗?求我。”他在她耳边粗重地喘息,挺动胯部,每一次抽插都缓慢得折磨人,像是在测量她的深度,逼她适应。
“求你……深一点……啊!”
得到允许,陆靳不再压抑,像头疯兽般开始狂暴的律动。
阴茎反复撞击着深处的子宫口,阴囊不断拍打在她的大腿根部,出粘稠刺耳的“肉体撞击声”。
每一根青筋都在窄小的通道里擦出火热的温度,穆夏感觉自己快要被这根巨物从内而外地撑坏。
那种刀割般的疼痛逐渐被一种酥麻的快感取代,媚肉疯了似的锁住这根异物。
直到两个套都用完,穆夏不断求饶,他才最终停下,将最后一波滚烫狠狠射进她最深处。
她算了下时间,消失快两个小时了。校友们肯定急疯了。她实在没力气再折腾。
穆夏穿好衣服,试着站起来,两条腿酸软得打颤,下身更是酸胀得厉害,穴口的皮肤被撑得火辣辣的疼。
“你确定要这样回去见同学?”男人问。
“那不然呢?”她翻开手机,小溪已经给她打了十多个电话。
“要是我,会找借口提前走。”
穆夏想了想,确实。消失这么久,走路姿势还不对劲,太容易被看出来。
她给小溪了条消息,说自己拉肚子,可能吃坏了东西,先回家了。
“要不要去兜风?”男人又问。
“没力气。”
“又不是你开车。”
“禁区旁边就是金三角,你把我卖了怎么办?”
“放心。”他笑,“卖什么都不会卖你。”
也不知道为什么,穆夏答应了。也许是刚刚那点温存作祟。
男人开的是辆兰博。她第一次坐这种豪华跑,小溪平时开的也只是卡宴。
“正式介绍一下。”他单手握着方向盘,车开得又稳又快,“我叫陆靳,比你大一岁不到,按照你的算法,我应该是18岁左右吧。”
“少来。”穆夏伸手,“把身份证还我。”
“兜完风再说。”
思绪回到现在。穆夏每次回想起这段‘孽缘’的开端,都会脸红心跳。包括现在,她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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