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一片惊恐的尖叫声和混乱中,这位不可一世的老江湖,余生只能在那张冰冷的轮椅上,眼睁睁看着陆靳如何将标家的一切,连皮带骨地吞噬殆尽。
同一时刻,富家私宅。
整座别墅隐匿在静谧的密林中,书房内,唯有电脑屏幕那幽蓝的光,映照着富叔那张布满老人斑却贪婪至极的脸。
他那双枯槁如鸡爪的手,正颤抖着在键盘上敲击下最后几位转账秘钥。
“陆靳啊陆靳,你那些在瑞士银行趴了三年的黑金,终归还是要进我的口袋……”他嘿嘿低笑,眼中闪烁着孤注一掷的狂热。
就在他即将按下回车键的一瞬,整间书房毫无预兆地陷入了死寂。
“嗡——!”
一道极其刺耳的高频电子鸣叫从价值百万的音响系统中炸裂,像是某种濒死野兽的尖啸。
下一秒,原本由智能系统掌控的别墅全线暴走窗帘如毒蛇般自动拉死,灯光在极暗与极亮之间疯狂闪烁,甚至连恒温系统都瞬间飙升到了4o度,整间屋子瞬间变成了一个密闭的蒸笼。
“怎么回事?管家!断电!快断电!”
“富叔,您那座‘通天塔’,地基好像不太稳。”
陆靳那低沉如大提琴般的嗓音,经过多重变声器处理,带着一股金属质感的冰冷,在书房的每个角落、甚至每个通风口同时回荡。
富叔惊恐地看向屏幕,眼珠几乎要凸出来,他苦心经营数十年、设置了十二道动态防火墙的秘密账户,此时正像决堤的洪水一般疯狂泄洪。
那不是几百万的流水,那是他所有的身家性命,正以每秒数千万的度,被一个无形的黑洞强行吞噬,而收款方的抬头赫然写着[全球缉毒及反人口贩卖基金会]。
“不!那是我的钱!陆靳!你这个疯子!住手!”富叔疯狂地捶打着键盘,却现所有的操作权早已被锁死。
更绝望的还在后面。书房三面环绕的巨型全息墙壁骤然亮起,那是陆靳黑进了他的私人云端。
“不!关掉!快关掉它!”
富叔出了杀猪般的惨叫。
墙壁上播放的,不再是精美的财务报表,而是他在暗网‘迷宫’平台下达的一道道血淋淋的指令那是利用慈善孤儿院掩护进行的非法活体实验录像,是买卖活体器官的原始账单,甚至还有他亲手签的、处理掉那些“残次品”的名单。
与此同时,这一场“数字处刑”正在整个金三角,禁区以及a市同步上演。
繁华的cBd户外巨型Led屏、穿梭在街道上的出租车顶灯、甚至每个正在熬夜刷手机的市民,都收到了一个无法关闭的强制弹窗。
那个平日里满口仁义道德、大搞慈善捐款的“善”富叔,正以最丑恶、最狰狞的姿态,被全城人围观。
这是陆靳最擅长的手段,数字剥皮。他甚至没有动用一颗子弹,就用富叔最引以为傲的权力和财富,将他彻底剥皮拆骨。
窗外,原本静谧的森林被蓝红交替的警灯彻底撕碎。
富叔颓然地瘫倒在昂贵的真皮转椅上,看着屏幕里那个象征财富的数字最终跳归为“o”。
他听着由远及近、杂乱而有力的脚步声,看着大门被爆破时的火光,绝望地闭上了眼。
他知道,陆靳不仅要他的命,还要他在这座城市的历史上,被永远钉在耻辱柱上,万劫不复,遗臭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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