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夜,穆夏的公寓里弥漫着沐浴后的潮气。
阿杜靠在沙上,语气轻松地提了一句“夏夏,下个月初我要去禁区值班几周。”
穆夏的身子猛地僵了一下,眉头瞬间拧紧“啊?去禁区?可现在那边因为金三角的事乱成一团,你不觉得危险吗?”
她甚至有些无法理解阿杜的父亲。
明明大儿子已经因为金三角的任务变成了废人,下半辈子都只能在轮椅上度过,为什么还要让阿杜这个小儿子往火坑里跳?
“放心吧,夏夏。”阿杜感觉到她的关心,心头一暖,“禁区那地方鱼龙混杂,可正因为娱乐商业达,金三角那些大佬在那儿都有不少资产。他们比谁都怕乱,乱了就没人敢去消费了。也就几周,没事的。”
“我总觉得这段时间还是避开比较好……不能跟同事调下班吗?”穆夏眼底写满了不安。
“夏夏,你这么担心我,我真的很开心。”阿杜凑近想亲吻她的唇,却被穆夏下意识地偏头躲开了。
她曾经觉得禁区是个纸醉金迷的好玩地方,但是现在…阿杜没察觉到她的异样,只是憨厚地笑了笑,搂着她睡下了。
隔天清晨,穆夏被一阵诱人的烟熏培根香味勾醒。
阿杜穿着整齐的蓝衬衫,围着她的卡通围裙在厨房忙碌,这画面本该温馨。可落在穆夏眼里,却不由自主地重叠成了另一个男人的身影。
那是她第一次和陆靳闹分手。
那天晚上她吵得很凶,指责他满身秘密、不给未来。
那天她数落了他一路,陆靳却只是偶尔勾起嘴角,露出一个让人毛的笑。
直到她咬牙吐出“分手”两个字,他那双漆黑的眸子才瞬间沉到了底。
隔天一早,穆夏走进厨房,本想冷战到底,却被眼前的景象惊得当场石化。
陆靳正站在料理台前,骨节分明的手握着木铲。他身上只穿了一件穆夏买的那条卡通小鸭围裙,除此之外,一丝不挂。
从侧后方看过去,陆靳那副线条冷硬、充满爆力的身体一览无余。
他背部的肌肉随着翻炒的动作有节奏地起伏,像是一头正在蛰伏的猎豹。
那对紧致有力的臀肉随着重心的挪动在围裙边沿若隐若现地晃动,散出一种极具侵略性的雄性气息。
“醒了?”陆靳侧过头,眼神里跳动着一股不怀好意的戾气。
他侧过身的瞬间,穆夏猛地倒吸了一口凉气。
那条短窄的卡通围裙根本遮不住他那夸张到畸形的资本——那根硕大狰狞、足有儿臂粗的肉棒正斜斜地顶在围裙布料上,将那一小块棉布撑得变了形。
那处肥大紫红的冠头因为晨间的欲望而胀得亮,马眼渗出的清亮粘液早已打湿了围裙,晕开一圈淫靡的水渍。
随着他的走近,那根布满青筋、脉络狰狞的肉柱在空气中微微跳动,滚烫的热气几乎要灼伤穆夏的皮肤。
“你疯了?把衣服穿上!”
穆夏脸涨得通红,那双甜美的大眼睛里满是惊恐。
她刚转身想逃,陆靳那条布满爆性肌肉的长臂猛地一伸,像铁钳一样死死掐住她那截不堪一握的细腰。
“砰!”
穆夏被粗暴地按在了冰冷的理石岛台上,娇嫩的背脊撞上坚硬的台面,让她出一声细碎的轻呼。
“昨晚不是叫嚣着要分手吗?”陆靳俯下身,嗓音低哑得像是被砂砾磨过,带着让人战栗的压迫感。
他那充满侵略性的呼吸喷在穆夏敏感的颈侧,激起她一身细小的鸡皮疙瘩,“分之前,我得先把你这口又紧又骚的小穴给喂饱了。省得你离了我,在这外面想我想得疯,想这根粗硬的肉棍想得流水不止。”
陆靳大手一挥,粗暴地扯开了穆夏身上的真丝睡裙。扣子崩落一地,在静谧的厨房里出清脆的响声。
那一瞬间,穆夏那副玲珑的身躯彻底曝露。
那对白嫩丰盈的乳肉因为惊恐而剧烈起伏,顶端的红晕在冷空气中挺立,散着诱人的色泽。
陆靳眼底的暗火烧得更旺了,他根本没打算给她喘息的机会,那根硬到痛、脉络狰狞的肉刃直接抵在了她早已开始渗水的紧窄穴口。
“阿靳……唔……别……太深了……”
“嘴上说别,下面怎么流这么多水?都要把我的阴毛给打湿了。”陆靳恶劣地笑着,单手强行分离开她那双匀称的大腿,用那处肥大紫红、滚烫硬的冠头,对着那粒充血红肿的小阴蒂狠狠地研磨碾压。
随着他带有惩罚意味的揉弄,穆夏身下出阵阵黏糊的搅水声,透明的爱液顺着腿根溢出,拉成了一条条银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