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唇滚烫且坚硬,狠狠地碾磨着她娇嫩的唇瓣,那种近乎粗暴的力道几乎将她的呼吸瞬间抽离。
穆夏下意识地挣扎,双手抵在他坚硬如铁的胸膛上,却换来他变本加厉的禁锢。
陆靳出一声低哑的闷哼,长驱直入地顶开了她的齿关。
他的舌尖带着不容置疑的狂傲,在那窄小的口腔里翻江倒海。
那是极具破坏力的纠缠,他勾缠着她的舌尖,重重地吮吸、勾勒,每一次扫过上颚都带起一阵令她战栗的电流。
穆夏感觉自己像是暴雨中被折断的枝叶,只能被迫承受着他凶狠的索取。
那是浓重的嫉妒与疯狂,舌尖相抵时,她能清晰地感受到他想把她活生生吞下去的戾气。
津液交融的粘腻声在安静的玄关处显得异常清晰,羞耻感与缺氧的晕眩交织在一起。
陆靳加深了这个吻,舌尖抵在她最敏感的深处反复顶弄、搅动,逼着她与他共沉沦。
那种潮湿而滚烫的触感,混合着他身上那种从金三角带回来的、还未散尽的戾气,将穆夏一点又一点的理智碾碎在唇齿之间。
“阿……唔……”
她破碎的呻吟悉数被他吞入腹中,只能在那密不透风的深吻里,瘫软在他那双充满了掌控欲的手臂之中。
终于,趁着他呼吸的空隙,穆夏拼命挣脱了他的钳制。
她气喘吁吁,胸口剧烈起伏,“陆靳……你给我……好好说话……”
“我要是不好好说话,你现在还能好好站着?”陆靳盯着她那张红透的脸,眼神里流露出一种近乎恶劣的喜爱。
穆夏狼狈地整理着凌乱的长裙,她抬头迎向他的眼睛,一字一顿道“陆靳,我们已经分手了。我不是没给过你机会,但在知道你的那些所作所为后,我根本不可能和你这种人走下去。你现在把一个无辜的人害成这样,觉得有意义吗?”
“意义?”
陆靳冷笑一声,语气轻蔑到了极点,“我只不过是黑了警局,随便动了动手指,把几条虚假警报到了他的终端上。他那种脑子,我让他往哪开枪,他就得往哪开枪。这种自投罗网的戏码,怪我?再说了,他就算牢底坐穿了,也是你害的。”
他突然上前一步,语气变得恶毒而张狂“谁叫你分开没多久就找了下家,怎么,你的逼就这么痒吗?不给其他男人操会死吗?”
“啪!”
清脆的巴掌声响彻玄关。穆夏浑身抖,指尖还在隐隐作痛,“你简直不是人!你是个畜生!”
陆靳被打得偏过头去,他用舌尖抵了抵麻的脸颊,随即缓缓转过头,竟然笑了出来。
“骂我不是人?那可太好了,当畜生才痛快。那些咒骂我的人,现在骨头都快烂成渣了,可他们临死前看我的眼神,还是像看怪物一样抖。你看,恐惧永远比尊重更老实。”
他逼近她,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一种病态的温柔“就像现在,我都分不清你到底是因为愤怒在抖,还是因为怕我在抖。但是不管怎么样,我还是很喜欢你现在的每一副样子,不管是哭还是笑,哪怕是现在想杀我的眼神,我也受用得很。”
“够了!你要是真的喜欢我,就不会去伤害我身边的人!”
“那你倒是说说,他哪里比我好?”陆靳不屑地嗤笑,“样样都不如我,你现在的品味怎么降到这种地步了?”
“他比你正直,比你正义!哪像你,满脑子都是卑鄙的算计!”
“ok,ok。他是光荣的人民公仆,我是阴暗里的卑鄙小人。”陆靳摊了摊手,一副好整以暇的姿态,语气却变得冰冷彻骨,“这种骗小孩的童话故事能让你觉得那个废物真的比我强,随你便。谈点现实的。救,还是不救?那废物的命就在你手里攒着,你每多骂我一句,他的刑期可就又多了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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