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房内的温热尚未散去,穆夏还没从那阵剧烈的干呕中缓过神,就被陆靳直接拎着后颈拽向了露台。
“书房里太闷,你的英雄在屏幕里看着,我怕你放不开。”
陆靳推开厚重的落地窗,深夜的凉风卷着禁区特有的草木清香瞬间灌了进来。
这处别墅顶层的露台极高,放眼望去是整片禁区的万家灯火,而脚下则是让人眩晕的万丈深渊。
他根本不顾穆夏的惊叫,单手掐着她的腰,像拎一件精美的瓷器般,直接将她上半身压在了汉白玉的围栏上。
“陆靳……别在这……我会掉下去的……求你……”
穆夏的手指死命抠着冰冷的石柱,指关节因为恐惧而泛出惨白色。
她的上半身几乎已经悬在了半空,只要陆靳松手,或者稍微一推,她就会粉身碎骨。
“怕掉下去?”陆靳从后面贴上来,滚烫的胸膛严丝合缝地压着她冰凉的脊背。
他出一声恶劣的嗤笑,骚话在风中显得格外清晰,“怕掉下去就抱紧我。现在能拉住你的只有我这个畜生,你最好缠得紧一点。”
布料碎裂的声音在夜空中显得格外刺耳。
陆靳没有任何耐心去解那些繁琐的纽扣,他大手一扯,那条米白色的连衣长裙便如折翼的蝴蝶般滑落在脚踝。
他极其利索地褪去阻碍,那根刚刚在口腔中泄过一次、却因为这种高度的感官刺激而变得更加狰狞硕大的肉棒,此刻正滚烫地抵在穆夏因为寒冷而紧缩的臀缝间。
“刚才在里面是替那废物求情,现在,是我们之间的旧账。”
陆靳大手分开了她圆润的臀瓣,指尖恶劣地在那幽径处搅动了一下。
由于刚才的口交,穆夏此时的身体已经因为极度的恐惧和耻辱而分泌出了一些稀薄的泥泞,在那窄小的入口拉成银丝。
他扶着那根青筋毕露、硕大如杵的肉刃,对准那紧致得过分的入口,配合着腰部的力量猛地往里一沉!
“啊——!”
穆夏痛得惨叫,声音却被夜风瞬间撕碎。
那种身体被生生撑裂、被一截一截填满的痛感让她眼前阵阵黑。
身后那东西实在是太大了,热度惊人,像是一柄烧红的利刃,蛮横地劈开了她紧锁的宫颈。
“疼?疼就对了。这么紧,看来他真没怎么用过你。”
陆靳咬着她的耳垂,嗓音低沉且恶毒,胯下那根布满狰狞青筋的肉棒在湿热的甬道里横冲直撞“两个月不见,这怎么还是这么紧?看来那个警察真的不行啊,他那根细竹竿没把你操熟吧?夏夏,感受到了吗?只有我这种畜生,才能把你的骚逼填得这么满。”
他开始在露台上疯狂地冲撞,每一下都顶到了最深处。
由于上半身悬空,穆夏只要身体一松,就会感到失重感带来的恐惧。
她不得不疯狂地往后仰,把后背死死贴在陆靳温热的胸膛上,双腿更是本能地向后勾住陆靳劲健的腿,像是溺水的人抓住最后一根浮木。
“你看,你这不还是在求我吗?嘴里说着恶心,下面却咬得这么紧,是怕我拔出来让你摔死吗?”
陆靳感受着怀中人剧烈的战栗和那处拼命吸吮他肉棒的紧致,眼神里的疯狂彻底炸裂。
他大手捞起穆夏的一条腿,让她以一种近乎劈叉的姿势挂在围栏上。
这个姿势让她的阴部完全暴露在冷风中。
由于极度的扩张,那两片娇嫩的阴唇被硕大的肉棒撑得几乎透明,像受惊的蝶翼般颤抖。
陆靳每一下重重的顶撞,那肥厚突出的冠头都会狠狠刮过她敏感到极点的阴蒂,带起一阵阵让她绝望的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