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内的氛围冷到了极点,冷气混着死寂,压得人喘不过气。
路过禁区一家有名的俱乐部餐厅时,陆靳强制带着她随便吃了点东西。
席间两人一言不,只有餐具偶尔碰撞的轻响。
回到他在禁区的别墅,穆夏连看都没看他一眼,洗完澡便把自己严严实实地窝在卧室里,用厚重的被子将自己裹成一个茧。
她打开了很久没碰过的电视,漫无目的地看着新闻直播。
洗澡时,她注意到陆靳在露台打了个很久的电话,眉眼间压着阴戾,似乎在博弈着什么,但那已经不关她的事了。
等她洗完出来,现陆靳在露台上打电话,背影透着股阴冷劲儿。穆夏懒得管,直接钻进卧室把自己包成一个大蚕蛹,缩在床角打开了电视。
新闻才播了一会儿,陆靳就推门进来了。他靠在门框上,眼神直勾勾地盯着床上那一团“收拾东西,明天跟我去金三角。”
“不去。”穆夏闷声闷气地回,“我跟那种地方不沾边。”
“你不是嫌我瞒着你吗?”陆靳走近几步,阴影直接压到了床头,“我带你去看看我在这里之外是怎么活的。既然想看真相,我就让你看个够。”
“那是以前。”穆夏从被子里露出半张脸,冷冷地刺他,“以前在一起的时候我想知道,现在我们分手了,你杀人还是放火都跟我没关系。”
陆靳冷笑一声,直接跨坐到床沿,霸道得没边,“我管你分没分手,这次你一定要跟我去。”
“你凭什么这么霸道!”
“要不然呢?我怎么知道我这次离开,你会不会转头就去找别的男人?”陆靳猛地俯下身,滚烫的呼吸逼近她的鼻尖,眼神里满是病态的嫉妒,“上次是警察,这次呢?法官?检察官?你还真是爱找我的对立面啊,想借他们的手惩罚我,嗯?”
“神经病!”穆夏气得脸通红。
“有我在,在那里没人敢动你,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是谁,你怕什么?”陆靳说完,大手一挥,隔着厚厚的被子直接把她掀翻在床。
他顺势压上来,掌心揉着她的头,力道很大,“盖这么厚,是觉得我隔着被子就操不了你了?”
话音刚落,他大手一推,直接将坐着的穆夏推倒在软被里,高大的身躯顺势压了上来。
穆夏厌恶地偏过头,避开他的视线。她庆幸此时还有厚厚的被子阻隔,能让她在那颗狰狞的肉棒再次疯前,维持最后一点可怜的安全感。
“我不会去的,你要去自己去!”
“就两三个月。”陆靳看着她眼角的微红,抛出了最后的筹码,“等事情处理完,回来的那天,我会当着你的面把那段完整的监控出去。我说到做到。”
听到这,穆夏眼底的光忽明忽暗,那是她为阿杜争取的最后机会。她迟疑着问“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
“我从来不拿自己的信誉开玩笑。”陆靳盯着她,嗓音低沉,“我确实有很多事情隐瞒你,但我从来没骗过你,更没有违背过任何对你的承诺。”
穆夏怔了怔,仔细回想,陆靳确实如此。
在一起时,他这种男人傲慢到了极点,不屑于撒谎。
哪怕有些事他不能说,也只是沉默,却从未编造过谎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