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停顿了一下,突然玩味地看着穆夏泛红的脸颊,反问道“怎么,你都已经想到要跟我生小孩了?这么想被我套牢一辈子?”
穆夏的心跳漏了一拍,随即有些难堪地偏过头去,掩饰内心的动摇“你想多了,我只是随口说说。”
“随口说说也不行。”
陆靳扳过她的脸,封住了她的唇。
这个吻比以往任何一次都要蛮横,带着他标志性的独占欲,仿佛要将穆夏那句“随口说说”生生揉碎在呼吸里。
陆靳单手扣住她的双腕,不容置绝地压过头顶,另一只手粗鲁地扯掉那件碍事的真丝睡衣。
扣子崩掉的声音在寂静的深夜显得格外刺耳,穆夏只觉得胸前一凉,紧接着便是他滚烫的掌心覆了上来,带着薄茧的指腹恶劣地揉捏着那团娇嫩,力道大得让她忍不住挺起胸口轻哼。
“唔……陆靳,你轻点……”
“轻点?”陆靳从她唇齿间退开一线,眼神里烧着两簇浑浊的火,他盯着她因为动情而染上薄粉的身体,嗓音低哑得要命,“刚才问我生孩子的时候不是挺能耐吗?你既然敢招惹这个话题,今晚就得受着。”
他狠地埋下头,在那处白皙上留下一个个深红的吻痕。
大手顺着腰线一寸寸下滑,毫不客气地挤进她并拢的双腿之间,指尖挑开最后一层布料,精准地按在了那处早已泥泞不堪的源头。
“哈啊……”穆夏浑身一颤,脚趾不自觉地蜷缩。
陆靳感觉到那股粘腻的热潮,喉结上下滑动,凑到她耳边吐出一串混账话“嘴上说着随口说说,下面怎么湿成这样?是不是一想到要怀我的种,这里就急着想吃进去?”
“你……别说了……”穆夏羞愤地闭上眼,可身体却背叛了理智,在那熟稔的拨弄下自地磨蹭着他的手指。
“看清楚,是我想弄死你,还是你想被我弄死。”
陆靳猛地撤出手,动作利落地解开皮带。
那处狰狞的火热抵上来时,穆夏因为过度湿润而感觉到一种令人战栗的空虚。
他没急着彻底沉下去,而是恶劣地用那顶端反复研磨着娇嫩的花核,带出一连串淫靡的水声。
“叫哥哥,像你第一次遇见我的时候那样。”陆靳捏着她的下巴,力道大得指节泛白,逼着她那双意乱情迷的眼对上自己那张狂妄又深邃的脸,“叫得好听了,我就把攒了这么多天的都疼给你。知道吗?”
穆夏急促地喘息着,身体因为过度湿润而产生了一种近乎折磨的空虚,每一寸软肉都在叫嚣着渴望被填满。
她终于在那股原始的本能面前彻底丢掉了自尊,嗓音支离破碎地唤了一声“哥哥……帮帮我……求你……”
“真是欠你的。”
陆靳低声咒骂,眼神里的野性陡然炸裂。
他猛地握住自己那根早已胀大到极限、青筋凸起的肉刃,抵住那抹早已泛滥成灾的红嫩缝隙,腰部狠戾一沉,毫无预兆地贯穿到底。
“啊——!”穆夏猛地仰起脖子,脊背绷成一道脆弱的弧度,出一声变了调的长吟。
那是被完全撑开的战栗,陆靳那硕大的冠头直接撞开了层层褶皱,蛮横地抵在宫口最深处。
他没给她任何适应的时间,粗壮的大腿死死压住她的膝盖,攥紧她的细腰便开始了疾风骤雨般的野蛮撞击。
“啪、啪、啪”的肉体撞击声在死寂的深夜里极其淫靡,每一下都顶得极深,将那处娇嫩的软肉翻搅得泥泞不堪,白色的汁液顺着交合处被捣成了细腻的白沫。
“唔……陆靳……慢点……太深了……”穆夏眼神涣散,除了破碎的求饶和抑制不住的哭腔,再也不出完整的音节,整个人像是一叶在狂浪中随时会散架的小舟。
陆靳看着她在他身下颤抖、沉沦,那种变态的掌控欲在这一刻得到了极致的满足。
他单手把她翻转过去,从背后掐住她的腰,让她以一种屈辱又羞人的姿势跪在被褥间。
他再次从后方狠命撞入,大手复上她胸前的浑圆狠狠蹂躏,一边咬住她的肩头,嗓音沙哑得带了钩子
“想给我生孩子?就你这副身体,要是怀了我的种,这一整圈是不是都得被我撑坏了?生不生先不说,你得先习惯这里每天都装满我的东西……今晚别想睡了,用你的软肉给我吸紧点,少漏掉一滴,我就少操你一回。”
他在她体内疯狂地攻城略地,每一次抽离都几乎带出一截嫩肉,再重重地捅回最深处。汗水顺着他精悍的背脊滑下,滴落在穆夏起伏的腰际。
穆夏在极致的欢愉与窒息般的沉沦中,第一次彻底放弃了反抗。
她紧紧揪着枕头,感受着他在她体内最深处爆出的滚烫,随着那股灼热的热流灌入,她也跟着在痉挛中彻底溺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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