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的剑气如同狂风扫落叶般,在短短数息之间,便将那三名元婴期魔修斩成了一地碎肉!
萧凡!
那个以‘外宗天才弟子交流’名义来到青云剑宗,表面上谦逊有礼、正气凛然的气运之子!
“宗主,您受惊了。弟子萧凡,救驾来迟。”
萧凡收剑入鞘,快步走到玄冰之上,单膝跪地,语气中充满了无限的关切与敬仰。
他伸出双手,小心翼翼地、仿佛对待世间最珍贵的稀世珍宝般,将软瘫在地的洛清漪搀扶了起来。
洛清漪那冰冷的凤眸中,罕见地闪过一丝波动。
在这个她最虚弱、最绝望的时刻,这个金丹期的晚辈如同天神般降临,保住了她的清白与尊严。
她微微喘息着,虚弱地说道“你……做得很好。”
然而,以上帝视角旁观这一切的洛尘,却清清楚楚地看到了萧凡那张俊美面容下隐藏的极度贪婪与邪恶!
在搀扶洛清漪的那一瞬间,萧凡的手指看似无意地滑过了洛清漪那雪白迷人的锁骨。
就在指腹与肌肤相触的刹那,一丝肉眼凡胎根本无法察觉的粉色‘气运邪种’,顺着洛清漪因中毒而大开的毛孔,悄无声息地钻入了她的体内,深深地蛰伏在了她那纯洁无瑕的化神元阴深处!
萧凡低垂的眼眸中,闪烁着淫邪与算计的红芒‘玄黄界第一美人?化神期极品冰灵根?呵呵,洛清漪,你的气运,你的身子,本圣子收下了。这枚气运邪种,会像春药一样,在接下来的半年里,一点一点地腐蚀你的道心,让你在不知不觉中,变成一条只知道情的母狗!’
“不!!!”
幻象外的洛尘出无声的咆哮,他的双眼嫉妒得几乎滴出血来。
他看着萧凡那双肮脏的手碰触母亲圣洁的肌肤,看着母亲眼中流露出的那一丝感激,他恨不得冲进幻象,将萧凡活生生撕成碎片!
那是他的母亲!
那是他洛尘看中的极品鼎炉!
谁敢染指?!
但幻象并没有因为他的愤怒而停止,反而以极其恐怖的度向前推进。
……
第二幕。时间,半年后。
地点,青云剑宗,宗主寝殿。
这里的布置原本清冷如广寒宫,但此刻,空气中却弥漫着一股浓郁到令人作呕的淫靡气息,那是极高浓度的催情香与男女交媾后散的汗液、灵液混合的味道。
“嘶啦——!”
一声清脆的布料撕裂声响起。
那件象征着无上威严的九凤冰云袍,此刻已经化作了一地破布。
洛清漪那具完美无瑕、如同羊脂白玉般雕琢而成的极品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只是,这具原本应该圣洁不可侵犯的化神期肉体,此刻却布满了大大小小的青紫掐痕与刺眼的红肿吻痕。
她的双手被两条散着暗红色邪光的‘锁元链’死死地钉在床榻两侧,双腿被强行大张开来,摆出了一个极其屈辱、极其淫荡的姿势,将那神秘幽深的女性花谷彻底暴露在施暴者的眼前。
“不……不要……萧凡……你这畜生……放肆……”
洛清漪剧烈地挣扎着,她那双原本冰冷威严的凤眸,此刻盈满了屈辱、绝望与愤怒的泪水。
她试图调动化神期的灵力将眼前这个压在自己身上的男人轰成齑粉,但她惊恐地现,自己体内的灵力不仅完全不受控制,反而变成了一股股炽热的邪火,疯狂地焚烧着她的理智!
半年前种下的那颗‘气运邪种’,已经在不知不觉中彻底侵蚀了她的道心。
此刻的她,不仅是一个失去修为的废人,更是一个被催了极致情欲、肉体极度空虚的女人!
“放肆?哈哈哈!宗主大人,到了现在,你还端着你那高高在上的架子吗?”
萧凡赤裸着精壮的上身,骑在洛清漪那纤细柔软的腰肢上。
他脸上的伪善面具早已撕碎,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将高高在上的女神踩在脚下、肆意蹂躏的癫狂与狞笑。
他一把捏住洛清漪那尖俏的下巴,强迫她看着自己,另一只手则粗暴地揉捏着她胸前那对饱满挺拔的雪乳,将其捏成各种淫靡的形状。
化神期女修那惊人的弹性与触感,让萧凡倒吸了一口凉气,胯下那根被邪恶气运包裹、粗壮得如同儿臂般的巨硕阳根,更是硬得青筋暴起,直直地抵在洛清漪那流淌着晶莹灵液的穴口处,来回摩擦。
“你这具身体,可是早就被本圣子的气运邪种调教熟了啊。你看看你这下面……”萧凡淫笑着,手指沾了一把洛清漪腿间的灵液,举到她眼前,“这可是化神期极品冰灵根的先天元阴灵液啊!平时冷得像块冰,现在却流得像一条春的母狗一样多!宗主大人,你的身体,可比你的剑法诚实多了!”
“杀了我……你杀了我……”洛清漪屈辱地闭上眼睛,泪水顺着眼角滑落,打湿了枕头。她的自尊、她的骄傲,在这一刻被彻底粉碎。
“杀了你?那太暴殄天物了!本圣子的《太玄吞天诀》,正需要你这极品鼎炉来助我突破元婴期呢!乖乖把你的气运和元阴,全都交给我吧!”
萧凡出一声野兽般的咆哮,双手死死地掐住洛清漪的纤腰,腰部猛地一挺!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