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蓝色的寒髓灵泉在月光下泛着令人心悸的冷光,然而此刻的幽谷,却弥漫着一股浓郁得化不开的血腥气与令人面红耳赤的处女幽香。
那香气,正是从青云剑宗高高在上的宗主,洛清漪那具半裸的娇躯上散出来的。
“滴答……”
洛尘的纯阳之血顺着她的玉臂滑落,融入了她身下那滩晶莹粘稠的淫液之中。
洛清漪的娇躯剧烈地颤抖着,极品冰灵元阴被纯阳之血彻底点燃,再加上体内那如同附骨之疽般的淫蛇瘴毒素,让她仿佛置身于冰火两重天的炼狱之中。
她的花穴深处像是有千万只蚂蚁在啃咬,疯狂地分泌出甘甜的先天灵液,顺着大腿根部肆意横流,打湿了那方寸之地的雪白亵裤。
“尘儿……”
洛清漪看着眼前这个死死握住自己手臂、眼神狂热而霸道的青年,大脑陷入了前所未有的混乱。
那只沾满鲜血的大手,如同烙铁般烫贴在她的肌肤上。
源源不断的纯阳之气顺着相触的肌肤,霸道地冲入她的经脉,所过之处,那些阴寒的散功期杂质和粉色的淫毒竟然被硬生生地逼退了几分。
但这股阳气并没有让她感到轻松,反而像是一把烈火,烧得她浑身酥软,丹田深处那股渴望被男人狠狠贯穿、被滚烫阳精灌满的下贱欲望,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
“唔……”洛清漪死死咬住下唇,强忍着喉咙里即将溢出的娇吟。
她知道,自己不能再待在这里了。
若是不赶紧离开,她害怕自己会彻底丧失理智,在这荒郊野外,主动张开双腿,去迎合自己亲生儿子的采补!
“宗门……不能让宗门的人看到我这副模样……”
化神期大能的底蕴在这一刻展现出了惊人的韧性。
洛清漪猛地咬破舌尖,借着那股钻心的剧痛,强行从情欲的泥沼中夺回了一丝清明。
她反手一把抓住了洛尘的手腕,原本冰冷刺骨的真元,此刻却因为沾染了情欲而变得温热湿滑。
“尘儿,撑住……母亲带你回去。”
她的声音沙哑得可怕,带着一丝难以掩饰的颤音。
她顾不上自己被撕裂的法袍露出了大半个雪白的酥胸和那两点挺立的红梅,强行压榨丹田中最后的一丝金丹期灵力,凝聚出一团冰蓝色的云气,将重伤濒死的洛尘包裹其中。
洛尘此刻已经处于半昏迷状态。
越阶战斗和过度透支《阴阳和合诀》的纯阳之气,让他的肉体和经脉都遭受了毁灭性的打击。
若非他刚刚淬炼出了霸道无匹的纯阳之体,换作普通的炼气期修士,早就爆体而亡了。
他只觉得身体陷入了一团柔软而冰冷的云朵中,鼻尖萦绕着一股极其好闻的、带着淡淡血腥味的冷香——那是母亲的味道。
“母亲……我的……”他无意识地呢喃着,像是一头护食的幼狼,死死地攥住洛清漪的一截衣角,怎么也不肯松手。
洛清漪看着儿子那固执的模样,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狠狠捏住,疼得她几乎无法呼吸。
她没有将洛尘送往宗门的医疗堂。
她太清楚现在的局势了。
自己处于散功期虚弱状态,又身中魔修春药,衣衫不整;而素来被视为废物的儿子却展现出了惊人的战力,甚至重伤濒死。
这件事一旦传出去,不仅青云剑宗会陷入动荡,那些暗中觊觎宗主之位的人,以及那个隐藏在暗处的“公子”(萧凡),必定会趁虚而入。
她必须掩盖这一切!
洛清漪强忍着经脉逆行的剧痛和花穴中不断涌出的淫液,化作一道隐秘的流光,避开了所有巡逻的弟子,悄无声息地回到了位于青云主峰最高处的宗主寝殿。
寝殿内,阵法重重,隔绝了一切外界的探查。这里是洛清漪绝对的私人领地,除了她,哪怕是太上长老林月如也不得擅入。
“砰!”
刚一进入寝殿,洛清漪便再也支撑不住,灵力溃散。
她和洛尘双双跌落在寝殿中央那张由万载暖玉雕琢而成的巨大床榻上。
暖玉散出的温润灵气,瞬间包裹了两人,但这温度却让洛清漪体内的春药毒素作得更加猛烈。
“呃啊……”
洛清漪痛苦地蜷缩起身体,双腿不由自主地紧紧夹在一起,试图摩擦那空虚难耐的花穴。
她的法袍在刚才的跌落中彻底散开,那具丰腴成熟、曲线傲人的雪白娇躯,毫无保留地暴露在空气中。
高耸如云的双峰随着她急促的呼吸剧烈起伏,平坦的小腹下,那片神秘的幽谷早已泥泞不堪,晶莹的淫液甚至顺着大腿流到了暖玉床上,散出极其浓烈的催情异香。
“好热……好空虚……谁来……谁来填满我……”
洛清漪的眼神开始涣散,理智的防线在淫蛇瘴和极品冰灵元阴的双重夹击下摇摇欲坠。
她甚至下意识地伸出那双修长如玉的手,想要去抚慰自己那肿胀充血的阴核。
就在她的手指即将触碰到那羞耻之地的瞬间,一声痛苦的闷哼从身旁传来。
“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