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手指在洛尘的胸膛上不由自主地滑动着,感受着那坚硬肌肉下跳动的强有力心跳。
每一次心跳,都伴随着一股灼热的纯阳之气冲刷着她的掌心,让她那空虚的花穴一阵阵地收缩,淫液如同泉水般汩汩流出,将暖玉床彻底打湿。
她就像是一个渴极了的旅人,明知道眼前的是一杯毒酒,却依然忍不住想要一饮而尽。
就在洛清漪的理智即将被这种灵力交融的快感彻底淹没时,一直处于半昏迷状态的洛尘,突然动了。
他那只没有受伤的右手,猛地抬起,一把抓住了洛清漪那只正在他胸膛上游走、微微颤抖的玉手。他的力气大得惊人,仿佛要将她的手骨捏碎。
“母亲……”
洛尘的眼睛依然紧闭着,眉头痛苦地皱起,但他的声音却异常清晰,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执拗与疯狂,在空旷的寝殿中回荡。
“不要怕……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
“谁敢碰你……我就杀了他……把你……永远锁在我身边……”
这几句近乎于病态的呓语,像是一柄重锤,狠狠地砸在了洛清漪那颗冰封了数百年的心脏上。
“轰!”
洛清漪的脑海中仿佛有什么东西彻底碎裂了。
她呆呆地看着眼前这个满身伤痕、却依然在梦中誓死守护她的青年。
她的脑海中,不受控制地浮现出刚才在后山幽谷中,洛尘如魔神般从天而降,以炼气期修为硬撼筑基魔修的画面;浮现出他浑身是血,却依然像头护食的恶狼般,用那双猩红的眼睛死死盯着魔修,说出“敢碰我的女人,我要你死无全尸”时的霸道身影。
曾几何时,那个男人——她的亡夫,洛尘的父亲,也是用这样坚毅、决绝的眼神看着她,为了保护她,倒在血泊之中,再也没有醒来。
而现在,这个眼神,这份不顾一切的守护,在她的儿子身上,完美地重现了。
不,甚至比当年更加炽烈,更加霸道,更加充满了一种让人无法抗拒的雄性侵略感!
洛清漪的眼眶彻底红了,压抑了数百年的孤独、委屈、以及作为宗主所背负的沉重压力,在这一刻,被这句简单的呓语彻底击溃。
两行清泪顺着她绝美的脸颊滑落,滴落在洛尘滚烫的胸膛上。
“尘儿……”
她反手握住了洛尘那只满是鲜血的大手,将它紧紧地贴在自己那泪水纵横的脸颊上。
感受着那粗糙的掌心传来的滚烫温度,洛清漪的心中,涌起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极其复杂的情感。
那是母爱的愧疚,是女人对强大雄性保护的深深依恋,更是一种被禁忌的欲望彻底撕裂防线后的……沉沦。
她一直以为,自己是高高在上的宗主,是需要保护所有人的参天大树。
她对洛尘的冷漠,是因为恨铁不成钢,是因为怕他无法在这个残酷的修仙界立足。
但她错了,大错特错。
她的儿子,不是废物。他是一头蛰伏的真龙,是一头为了守护她,可以撕碎一切敌人的恐怖凶兽!
而她,洛清漪,在褪去了宗主的光环后,也不过是一个会受伤、会孤独、会渴望被男人狠狠疼爱、填满的普通女人罢了。
“是母亲错了……”
洛清漪俯下身,将那张绝美的、带着泪痕的脸庞,轻轻地贴在了洛尘的胸膛上。
她那两团饱满挺拔的雪乳,因为没有衣物的遮挡,毫无保留地挤压在洛尘坚硬的肌肉上,变幻出极其诱人的形状。
那两点嫣红的茱萸,在纯阳之气的刺激下,硬得像两颗熟透的红豆,在洛尘的肌肤上摩擦出令人战栗的快感。
“母亲不该那样对你……不该对你那么冷漠……”
她喃喃自语着,声音中带着一丝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到的娇媚与臣服。
她不再抗拒两人之间那种玄妙的灵力交融,任由洛尘体内的纯阳之气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经脉,抚慰着她那因为散功和春药而备受折磨的身体。
这一夜,宗主寝殿内春光旖旎。
暖玉床上的阵法散着柔和的光芒,照亮了那具丰腴雪白的绝美娇躯,紧紧地依偎在一个浑身是血的年轻男人怀中。
洛清漪没有进行那最后一步的跨越,她仅存的最后一丝理智,让她守住了母子伦理的最后底线。
但她的身体,她的心,却已经在这一夜的肌肤相亲、灵力交融和生死相护中,彻底向这个霸道、疯狂的儿子敞开了大门。
她知道,自己体内的淫蛇瘴并没有完全解除,只是被纯阳之气暂时压制在了丹田深处。
而她那被彻底唤醒的极品冰灵元阴,也已经对洛尘的纯阳之气产生了致命的依赖。
这颗禁忌的种子,已经在她那冰封的心田中生根芽,只等一个契机,便会开出极其妖艳、极其堕落的恶之花。
窗外,月华如水。
而在这重重阵法保护的寝殿内,青云剑宗高高在上的宗主大人,正像一只温顺的母猫般,蜷缩在自己儿子的怀里,沉沉睡去。
她的嘴角,甚至挂着一丝几百年来未曾有过的、满足而甜蜜的微笑。
而她双腿间那片泥泞的幽谷,依然在随着洛尘沉稳的呼吸,微微翕张着,渴望着那个能将它彻底贯穿的伟岸巨物。
你要是感覺不錯,歡迎打賞TRc2ousd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