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云剑宗,丹药阁。
这座建立在一条极品地火灵脉之上的宏伟建筑,终年笼罩在氤氲的药香与灼热的灵气之中。
位于丹药阁最深处的“甲字一号”炼丹房,此刻更是热浪滚滚。
中央那尊高达三丈的八卦紫金炉下,纯青色的地火正犹如狂怒的火龙般舔舐着炉底,出低沉的轰鸣。
柳如烟盘膝坐在蒲团上,双手如穿花蝴蝶般结出一个个繁复的控火法印。
她身着一袭宽大的月白色炼丹袍,但这宽大的衣袍却丝毫掩盖不住她那熟透了的丰腴身段。
随着她真元的运转,胸前那对傲人的双峰在衣襟下微微颤动,划出惊心动魄的波浪。
由于丹房内温度极高,她光洁的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汗珠,几缕青丝被汗水浸湿,贴在修长白皙的天鹅颈上,平添了几分少妇独有的慵懒与妩媚。
作为丹药阁主事,柳如烟的修为已达金丹后期。
她本是极品水木双灵根,最适合炼丹,但也正因如此,她的元阴之气极为醇厚绵长,宛如一汪深不见底的甘泉。
她的丈夫常年在外执行宗门最危险的镇守任务,聚少离多,留下她独守空房。
漫长的岁月里,除了教导尚且年幼的儿子柳风,她将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到了炼丹之中,试图用丹火的高温,去驱散每当夜深人静时,那股从骨髓深处泛起的、难以启齿的寂寞与空虚。
“凝!”
柳如烟娇喝一声,一道精纯的水系真元打入紫金炉中。
炉内狂暴的药力终于渐渐平息,化作三枚圆润的碧绿色丹药。
她长长地呼出一口浊气,紧绷的娇躯微微放松下来,这才感觉到一阵强烈的疲惫袭上心头。
“柳长老的控火之术,当真是出神入化,弟子今日真是大开眼界。”
一道温润如玉的声音从丹房角落传来。
萧凡一袭白衣,面带谦逊的微笑,缓步走上前来。
他手中端着一杯刚刚沏好的极品云雾灵茶,茶香袅袅,沁人心脾。
这三天来,萧凡几乎每日都会来丹药阁“请教”炼丹之术。
他言谈举止极具分寸,不仅展现出了惊人的丹道天赋,更是多次在言语间巧妙地提及柳如烟的儿子柳风,甚至主动提出可以指点柳风的剑法。
这种“成熟稳重”且极具同理心的表现,精准地击中了柳如烟内心最柔软的防线。
“萧师侄谬赞了,不过是熟能生巧罢了。”柳如烟绝美的脸上浮现出一抹温婉的笑意。
她并未防备,伸手接过了萧凡递来的灵茶。
她对这个天资卓越、又懂得体贴人意的外宗弟子,确实产生了几分长辈对晚辈的欣赏,甚至在潜意识里,觉得若是自己的丈夫能有他一半的体贴,自己也不至于如此孤苦。
柳如烟揭开茶盖,轻启朱唇,将那杯灵茶一饮而尽。清冽的茶水顺着喉咙流下,化作一股暖流滋润着干涸的经脉。
然而,她并没有注意到,在萧凡那看似温和的眼眸深处,正闪烁着毒蛇般贪婪与淫邪的光芒。
那杯灵茶中,被他掺入了极其微量的“无相春意丹”!
这种邪药乃是上古魔修采补女修时所用的秘药,无色无味,连神识都难以察觉。
最可怕的是,它必须在女修大量消耗真元、且处于高温环境下才会彻底激,完美地伪装成“丹火反噬”的走火入魔之象!
“这柳如烟的水木双系元阴,简直是极品鼎炉的胚子。只要吸干了她,我的《太玄吞天诀》不仅能突破瓶颈,还能彻底在青云剑宗扎下根基,将洛清漪那个高傲的贱人彻底孤立!”
萧凡心中暗自冷笑,目光隐晦地扫过柳如烟那被汗水浸透、紧紧贴在身上的炼丹袍。
那若隐若现的红色丝绸肚兜边缘,以及那呼之欲出的丰满轮廓,让他腹下那根邪物不由自主地胀大了一圈。
“嗯?”
刚放下茶盏不到半柱香的时间,柳如烟突然出一声闷哼。
她秀眉微蹙,感觉到丹田深处猛地窜起一团诡异的燥热。
这股燥热并非寻常地火的阳刚之气,而是一种黏腻的、带着丝丝甜香的邪火。
它犹如一条滑腻的毒蛇,顺着她那水木双系的经脉迅游走,所过之处,经脉不仅没有被灼伤,反而产生了一种让她头皮麻的酥麻感。
“怎么回事……难道是刚才凝丹时,不慎吸入了过多的地火毒瘴?”
柳如烟心中一惊,金丹期的修为本能地运转起来,试图用冰清玉洁的水系真元去镇压那股邪火。
然而,她绝望地现,自己的真元在接触到那股邪火的瞬间,竟然像是烈火烹油一般,让那股燥热瞬间膨胀了十倍!
“唔……”
一声甜腻得几乎能滴出水来的娇吟,不受控制地从柳如烟的红唇中溢出。
她的脸色瞬间变得酡红如醉,双眼蒙上了一层迷离的水雾。
那股邪火直冲她的下腹,狠狠地撞击在她那封闭了多年的极品元阴之上。
刹那间,柳如烟只觉得双腿间那处最神秘的花穴,猛地一阵剧烈收缩。
一股滚烫的、带着浓郁处女幽香的灵液,直接冲破了花穴的阻碍,喷涌而出,瞬间浸透了她贴身的亵裤。
大腿内侧那黏腻湿滑的触感,让她的理智开始疯狂摇摇欲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