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下午,徐阳带着技术主管赵鹏和两名核心架构师,拖着行李箱走出了省城机场。
罗熙缘安排了一辆商务车去接他们。
车子直接开到了协和医院附近的一栋高档写字楼。
罗熙缘昨天下午临时在这里租下了一间两百平米的办公室,作为罗氏集团在省城的临时指挥部。
徐阳走进办公室,看到里面已经配齐了办公桌椅、高网络和几台高配置的电脑。
“罗总,这效率绝了。”徐阳放下行李箱,感叹了一句。
“时间紧,条件简陋,大家先克服一下。”罗熙缘坐在会议桌主位上,指了指旁边的椅子,“坐下说。”
赵鹏和两名架构师有些拘谨地坐下。他们这是第一次在现实中见到这位传说中的老板。
看到罗熙缘这么年轻,几个人心里都有些打鼓,但这几天被罗熙缘的指令指挥得团团转,又不敢有丝毫轻视。
“徐阳,资料都带齐了吗?”罗熙缘问。
“带齐了。服务器架构图、数据库压力测试报告、还有防外挂系统的底层逻辑代码,全在这里。”徐阳拍了拍随身携带的公文包。
“好。”罗熙缘站起身,走到白板前,拿起马克笔,“现在我来给你们布置任务。”
她在白板上写下“讯飞科技”四个字。
“这是我们这次的竞争对手。一家做软件外包的公司。他们给省里画的饼是解决三万人的就业。”
罗熙缘转过身,看着徐阳和赵鹏。
“省里的领导不懂技术,他们只看数字。如果我们去跟他们讲代码有多优美,那是对牛弹琴。我们要讲的,是我们的技术能带来多大的商业价值。”
罗熙缘用笔在白板上画了一个巨大的漏斗。
“明天,李厅长会带着省里的技术专家来考察。我需要你们做一个演示沙盘。模拟开心农场在一千万用户同时在线,并且同时进行‘收菜’、‘偷菜’操作时,我们的服务器是怎么处理这些海量数据的。”
赵鹏推了推眼镜:“罗总,这个演示没问题。我们的分布式架构就是为了应对这种极端并设计的。但是,专家能看懂,领导不一定能看懂啊。”
“所以,你们要在数据旁边,加上一个实时滚动的金额计算器。”罗熙缘嘴角微微上扬:“每一次用户点击,每一次道具购买,都要实时转化为人民币的数字。我要让李厅长亲眼看到,我们的服务器不是在处理数据,而是在印钞票。”
徐阳和赵鹏对视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看到了震惊。
把技术演示变成印钞机演示,这种简单粗暴又直击灵魂的展示方式,简直是绝了。
“另外。”罗熙缘看向那两名架构师,“你们准备一份对比报告。把我们这种拥有自主知识产权的互联网产品,和讯飞科技那种依靠廉价劳动力做外包的模式,进行全方位的对比。”
“重点突出两点:第一,我们的利润率是他们的十倍以上,能给省里交更多的税。第二,我们培养的是高端互联网架构师,而他们培养的只是流水线上的代码工人。”
“我要在明天的考察会上,把讯飞科技的底裤扒个干净。”
办公室里的气氛瞬间被点燃了。
徐阳和赵鹏等人感觉血液都在沸腾。
他们是搞技术的,最烦的就是那种没有技术含量的外包公司抢资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