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的雨不知什么时候停了,月光透过云层的缝隙洒下来,照在小屋的窗台上,像是铺了一层银色的霜。
雅各布喝完可可,把杯子放在茶几上,站起身。
“很晚了,我该走了。”他说,“你早点休息。”
“你的伤还没好,开车没问题吗?”
“没问题。”雅各布活动了一下肩膀,“已经不疼了,你的药很管用。”
拾玖送他到门口。
雅各布拉开门,夜风夹着雨后清新的草木味涌进来,凉凉的,很舒服。
他转过身,看着拾玖,伸手轻轻揉了揉她的头。
“明天见。”他说,声音温柔。
“明天见。”
雅各布走出门,走了几步,又回头,看着拾玖站在门口的身影,月光照在她身上,把她的轮廓勾勒得很柔和。
“拾玖。”他说。
“嗯?”
“我喜欢你。不管你是谁,从哪里来,要去哪里,我都喜欢你。”
他说完,转身快步走向皮卡,生怕听到拾玖的拒绝。
拾玖站在门口,看着他的背影,嘴角的笑怎么也压不下去。
“我知道。”她轻声说,“我也是。”
……
雅各布觉醒的消息,很快传到了拉普什部落。
第二天,他爸爸比利·布莱克就把他叫回了家。
拾玖陪他一起去的。
比利·布莱克是个五十多岁的男人,坐在轮椅上,身材魁梧,面容严肃,眼神锐利得像鹰。他看到拾玖的时候,目光在她身上停留了很久。
“你就是拾玖?”比利问。
“是。”拾玖点头。
“雅各布跟我说过你。”比利说,“他说你不是普通人。”
“我不是。”
比利沉默了几秒,然后点了点头:“进来吧。”
雅各布推着比利的轮椅,带着拾玖走进了屋子。
屋子不大,但很整洁,墙上挂着部落的传统装饰和几张老照片。壁炉里烧着火,把整个屋子烘得暖洋洋的。
“雅各布,你先出去。”比利说,“我想跟拾玖单独谈谈。”
雅各布犹豫了一下,看向拾玖。
拾玖朝他点了点头。
雅各布走出屋子,关上了门。
比利看着拾玖,目光里带着审视,但更多的是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