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比我预想中的差了那么一点。”
薛婉坐在瑞王的床上,轻轻摘下头上戴着的凤簪。
凤簪原本是皇家之物,即便是官家女在大婚时也无法佩戴,只有得宠公主大婚才会被赐予凤簪。
薛婉大婚之前,帝后派人张扬的赐下金凤簪,赞许薛家女对瑞王的情深。
只不过凤簪尖端比较锋利,佩戴时很容易戳破皮肤。
薛婉将凤簪拿在手中端详了许久。
“能去见你,还能为薛家谋一些利益。”
“倒是不亏。”
薛婉抬手,凤簪尖端直刺咽喉,嘴角露出一丝笑意。
“香儿,要走慢些。”
“阿婉来找你了。”
薛婉手腕无力垂落,眼眸中在闭上前依旧带着温柔笑意。
“我心脏有点不舒服。”简云觉得有些呼吸困难。
一人殉国,一人殉情。
“若是瑞王知晓是因为自己的那封信,应该会很痛苦。”沈清玄看着床上没了生息的薛婉。
即便见惯了生死,沈清玄面对眼前这一幕还是感觉心里不舒服。
河晏捏捏沈清玄掌心,“即便没有那封信,帝后依旧会逼着薛婉自愿殉情。”
“我想起来那粉水晶是什么了。”
“那水晶中的每一丝粉色力量,都是来自于最真挚的情。”
“不管是亲情还是爱情友情亦或者其他感情,这些情里的喜怒哀惧爱恶欲都是妖魔最好的养料。”
河晏话音未落,帝后的身影忽然出现在房间里。
看着床上没了气息的薛婉,帝后神色淡然的上前取下那粉色水晶镯子。
“最上等最真挚的情,只是少了点恐惧。”
“算了,倒也不算是可惜。”
帝后的手心中盛开一朵桃花,片刻间便将那粉色水晶镯子融化吞噬。
“还差一点,为什么还差一点。”
“看来只能吃了那个最美味的果子。”
帝后嘴角轻轻上扬,眼中却带着他自己都不知晓的浓烈悲伤。
下一瞬,河晏他们周围的环境再次变幻。
五个人再次倒回了最初的原点,薛家府邸之中。
简云恍惚了下,第一时间看向河晏询问,“晏哥,那个帝后是什么东西?”
河晏牵着沈清玄的手往薛家大宅外走,“先去找飞羽和瓦西里萨他们,我路上跟你们说。”
说完,河晏挥手间将简云套入水泡中,带着一起飞上空中。
只不过,简云他们都是被关在水泡里,而沈大鸟则是被河神大人抱在怀里。
河晏轻而易举的带着四人离开了薛婉的幻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