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伤到你了?”唐殊白着脸问。
他不让谢临多说,自己扒开了他的衣领。
入目,皮肤光滑紧实,白皙无暇,并没有任何伤口。
唐殊失神地微微张开嘴。
谢临说:“嗯……这好像是别人的血。”
“……”
原来,是一个被外派到外市去的高层,不满安排仗着资历来找谢临,被话里话外的拒绝拱起了火,想出手打人,自己又打不过,最后只伤到了自己。
了解完来龙去脉,唐殊冷着脸去衣帽间拿了身衣服推他去洗澡,谢临进浴室之前,问:“那哥哥还怪我吗?”
“等你出来再说。”
唐殊呼出一口气坐在床上,微微失神。
他拿起手机,看着自己手机里的定位,犹豫了一下,又把手机放回去了。
算了,定就定吧。
谢临也是为了他的安全着想。
可是谢临呢?想到这里,唐殊又有点担忧谢临。
这次是没有受伤,可是万一哪一次就受伤了可怎么办。
即使自己只是公司的小职员,唐殊也是知道的,像他这样的大公司,更新换代总是要出很多的麻烦的。
电影里都这样演。
看着谢临换下来的衣服,唐殊摩挲着那处血一样的暗色,指尖都沾上了一些。
他目光转动,视线落在谢临放在床头柜的手机上。
不然,就给他也定一个?
想到这,唐殊摸到谢临的手机,输入谢临告诉过他的密码,指尖动了动。
他用自己的手机在搜:怎么给手机安装定位软件?
搜索结果五花八门。唐殊还未看清,突然发觉气氛好像不大对,一抬头,就看到谢临赤着上身,倚着门框,正好整以暇地含笑看着他。
“哥哥,我喜欢你这样。”谢临勾着唇说。
唐殊脸还没来得及涨红,身体就一轻。
被走出来的谢临扛到浴室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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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看着谢临又打了个喷嚏,陆择终于没忍住,递给他纸巾盒,笑问:“这是怎么了,冻着了?”
谢临揉了揉鼻子,心情颇好地把纸团扔进垃圾桶里,微抬着下颌,不经意间露出下巴上一块不太明显的咬痕,把早上唐殊怕他会冷硬要他换上的冲锋衣拉链拉上去。
“嗯,可能有点。”
话落,想到昨晚在浴室里的折腾,谢临又禁不住觉得有点热,又把刚拉到顶的拉链拉下来一些。
办公室窗台上,几盆绿色硕大的盆栽草莓不知什么时候结了几颗青涩的果实,绿色,很小的挂在那里,稍微用力就会掉落,必须得小心对待才行。
谢临碰了碰它的叶子,动作很轻,和昨晚一样,很怕在上面留下痕迹。
碰了就要躲。
这里不行那里也不行。
谢临眯起眼睛,使坏一样在果实上面轻轻蹭了一下。
脑海里想到的是另一种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