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刚宰的猪,特别新鲜。
&esp;&esp;“你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
&esp;&esp;顾延霆第一时间发现他情绪不对,立即放下手里的活,起身来到谢予棠身边:
&esp;&esp;“是发生什么事了吗?”
&esp;&esp;“我师父他住院了,我想去看他,可是……”
&esp;&esp;“走,咱们去村长家借二八大杠,我这就带你去。”
&esp;&esp;“……”
&esp;&esp;谢予棠甚至都还没反应过来,人已经坐在车后座,正往医院的方向去。
&esp;&esp;看着前面顾延霆坚实可靠的背影,他放在他腰上的手搂得更紧了。
&esp;&esp;谢予棠脑袋靠在他背上,开心地扬起嘴角笑了。
&esp;&esp;被放在心上的感觉确实很令人沉醉呢。
&esp;&esp;你哥肯定用得上!
&esp;&esp;以前在那个家里,别说他的一句话,就连他这个人都是透明的,不会有人在乎。
&esp;&esp;那个所谓的父亲,在他母亲死后第三天就把后母娶进了门。
&esp;&esp;从那以后,他的任何需求都没有被满足过,任何情绪也没有被重视过。
&esp;&esp;所以他才习惯了伪装自己。
&esp;&esp;因为只有弱小无辜的人,才能在做了坏事之后,以受害者的身份博取最大的同情心。
&esp;&esp;不是吗?
&esp;&esp;他也是在一次次被诬陷,被打压后,才学会的自保手段。
&esp;&esp;这些年,谢予棠习惯了去争去抢,去用尽任何手段来达到自己的目的。
&esp;&esp;猛然有一个人出现在自己面前,不求回报地对自己好。
&esp;&esp;尝过糖的甜蜜,他又怎么会再去享受孤独的苦涩呢。
&esp;&esp;而对于给他带来这一切的人——顾延霆。
&esp;&esp;谢予棠有势在必得的决心,收紧手臂,感受着紧绷的肌肉。
&esp;&esp;他勾唇笑了笑,好在他并不是一厢情愿。
&esp;&esp;顾延霆骑着车,察觉到自己腰间越来越紧的手,频频垂眸。
&esp;&esp;以为小知青是在担心自己把他摔下去,抿唇轻笑。
&esp;&esp;真胆小。
&esp;&esp;但,也很可爱。
&esp;&esp;车子一路都骑得很稳,没有任何颠簸。
&esp;&esp;*
&esp;&esp;到镇上,谢予棠和顾延霆一起去供销社买了几个苹果和一罐麦乳精。
&esp;&esp;拎着就直奔医院去了。
&esp;&esp;“你先在这里等着,我去问问顾大夫住几号病房。”
&esp;&esp;进了医院,谢予棠被按在长凳上,守着东西。
&esp;&esp;他抬头看向顾延霆点点头,“好。”
&esp;&esp;顾延霆前脚刚走,一个小护士就悄摸摸凑了过来。
&esp;&esp;她转头看一眼离开的顾延霆,笑着问他:“那是你哥吧?结婚了吗?”
&esp;&esp;“……”
&esp;&esp;谢予棠皱眉打量她,以为她是看上顾延霆了。
&esp;&esp;他张嘴就来:“是我哥,孩子都七八岁了呢。”
&esp;&esp;没想到听他这么说,这小护士反而来精神了。
&esp;&esp;“那正好,你哥肯定需要这个东西!”
&esp;&esp;其实,从他们两个踏入医院开始,她就注意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