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直到第七天,他才从床上,不,从炕上爬起来。
&esp;&esp;然后把自己裹得跟个粽子似的,一路出溜冰来到了诊所。
&esp;&esp;幸亏顾延霆一大早就去镇上了。
&esp;&esp;要不然看见他做这么危险的事,非得……
&esp;&esp;算了,他连说句重话都舍不得说,更别说教训了。
&esp;&esp;不过(&ot;w&ot;)另一种方式的教训他倒是乐此不疲。
&esp;&esp;诊所里。
&esp;&esp;谢予棠一边趴着画全身的经络和穴位图,一边懒洋洋地开口问他师父:
&esp;&esp;“小老头儿,你说公鸡真的不能下蛋吗?”
&esp;&esp;顾军停下手中的活,走过去摸了摸他的额头,皱眉不解,“也没发烧啊,怎么都开始说胡话了?”
&esp;&esp;“……”
&esp;&esp;他抬手拿掉他的手,一本正经道:“我脑子没毛病,我是说认真的。”
&esp;&esp;“……”
&esp;&esp;这次换顾军沉默了。
&esp;&esp;他上下打量自己小徒弟一眼,半晌才缓缓开口,“怎么?你想吃公鸡蛋了?”
&esp;&esp;“……”
&esp;&esp;谢予棠坐直身子,一脸认真,“小老头儿,我现在是在跟你讨论一个很严肃的学术问题,你能不能严肃点。”
&esp;&esp;“哦哟,你个小崽子还跟我讨论上学术问题了。”
&esp;&esp;“等你的盛京大学录取通知书拿到手再跟我讨论吧。”
&esp;&esp;“我现在忙着呢,没工夫陪你瞎胡闹。”
&esp;&esp;顾军朝他摆摆手,又去摆弄自己炮制的药材去了。
&esp;&esp;但谢予棠却没打算放过他。
&esp;&esp;他放下手中已经画了三四遍的图,走到顾军面前,一拍桌子:
&esp;&esp;“那我们换个话题讨论一下。”
&esp;&esp;顾军抬头看向他,扔下手中的药材:
&esp;&esp;“行,你说。”
&esp;&esp;“我今天倒要看看,你还能说出什么惊世骇俗的言论。”
&esp;&esp;谢予棠撑着桌子倾身凑近,严肃又认真:
&esp;&esp;“你说,男人就真的不能生孩子吗?”
&esp;&esp;“……”
&esp;&esp;这孩子低烧这几天怕不是把脑子给烧傻了吧?
&esp;&esp;关于男人能不能生
&esp;&esp;今天问的一个个的,都是些什么乱七八糟的问题。
&esp;&esp;公鸡不能下蛋,男人不能生孩子,这不是三岁小孩都知道的问题吗?
&esp;&esp;就这还用一脸严肃地过来和他讨论,这孩子怕不是专门来逗他的吧。
&esp;&esp;顾军思虑半天,瞧他这副认真的表情,打算还是秉承着严谨的态度回答一下吧。
&esp;&esp;要不然,这小家伙会一直追问下去。
&esp;&esp;就像前几次那样,追在他屁股后面问银针为啥是银做的?
&esp;&esp;如果没钱了,银针可不可以用来换钱?
&esp;&esp;给顾军闹得一个头两个大,最后还是回答了他,才得到消停。
&esp;&esp;思及此处,他抬眸看向期待答案的谢予棠,叹了口气:
&esp;&esp;“理论上来说,如果排除双性和畸形发育,男人是不可能成为生育者本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