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没用的儿子,你看看人家谢同学,年纪轻轻就已经是博士了。”
&esp;&esp;“前几天我去医院,他就在一个老专家手底下学习,你瞧瞧,人家多有出息!”
&esp;&esp;“你天天跟人家一起,怎么也没见你变聪明?这么大的事,现在才知道!”
&esp;&esp;“你居然还在医院见过谢同学?”
&esp;&esp;刘典:……
&esp;&esp;重点难道不是他为什么会去医院吗?
&esp;&esp;刘典被他这个儿子气得两眼一黑,抓起身边的一卷报纸就砸了过去。
&esp;&esp;“我真是白生你这个儿子了!”
&esp;&esp;“刚刚还好好的,您又咋了啊?”
&esp;&esp;他把接住的报纸放到一边,一脸无奈,“再跟你说一遍,我是我妈生的。”
&esp;&esp;“你要是非说是你生的,我也不跟你犟,你说啥就是啥。”
&esp;&esp;“你!”
&esp;&esp;“但是,我这个脑子确实是随你了。”
&esp;&esp;“毕竟家里都是我妈在管账,我要是随了她,也不至于数学不及格。”
&esp;&esp;说到这,刘典又来劲了。
&esp;&esp;“你还有脸说!”
&esp;&esp;“怎么没脸,我这两年进步有多大你又不是不知道,以前十几科加一起凑不够三百分,现在我就几科不及格。”
&esp;&esp;刘文超一边说,一边掐一截葡萄往嘴里送。
&esp;&esp;“这做人啊,得知足。”
&esp;&esp;“……”这死孩子,一天不气他都不行!
&esp;&esp;但是话又说回来了。
&esp;&esp;这小子短短两年时间能有这么大的进步,也确实是他没有想到的。
&esp;&esp;看来“近朱者赤,近墨者黑”这个说法一点也没错。
&esp;&esp;改天一定好好请谢同学吃顿饭!
&esp;&esp;不过,自己这个做父亲的也不是一点功劳也没有,那几个老师花了他快一万多块钱了。
&esp;&esp;好在这次没有打水漂。
&esp;&esp;“话说,爸你去医院干什么?”
&esp;&esp;刘文超上下打量自己的老父亲,“我看你这身子骨也挺硬朗的,看你刚刚扔报纸砸我的气势,不像是有病的样子。”
&esp;&esp;“……”真是他的好儿子,每一次开口都想让他动手。
&esp;&esp;“去看你孙叔,顺便问一问战争咱家捐款的事。”
&esp;&esp;“孙叔,他心脏病又犯了?”
&esp;&esp;捐款
&esp;&esp;“可不是,一大把年纪还每天去工作,最近又因为两国交界处的冲突熬了几个大夜,就……”
&esp;&esp;说到这里欲言又止,刘典端起面前的茶水轻啜一口,不禁叹息。
&esp;&esp;刘文超口中的孙叔名孙庆,是市局里的一个文职,和刘典是旧识。
&esp;&esp;也是刘家在政界的一个人脉。
&esp;&esp;早年战争动荡,后又遭遇经济政策的重创。
&esp;&esp;如果不是孙庆给刘家出谋划策,让他拿出一半家产用做战后恢复,得到了国家的赞扬。
&esp;&esp;让那些妖魔鬼怪不敢打刘家的主意,否则,在政策推出来的时候,树大招风的刘家就被清算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