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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5章（第1页）

&esp;&esp;至于萧玄墨——从头到尾，没人看他一眼。

&esp;&esp;萧玄墨倒是不在意，反而乐得轻松。他凑到萧玄弈身边，小声说：“三哥，咱们进去？”

&esp;&esp;萧玄弈点点头，松开林清源：“你去华清宫。”

&esp;&esp;林清源可怜巴巴的望他，想干什么不言而喻。

&esp;&esp;萧玄弈知道他在想什么，低声道：“里面的事，你不适合掺和。等我出来就去找你。”

&esp;&esp;林清源抿着嘴妥协。

&esp;&esp;他转身往宫门外走。走了几步，又回过头。

&esp;&esp;萧玄弈还站在原地，看着他。

&esp;&esp;月光下，他的身影笔直，披风被夜风吹起一角。

&esp;&esp;林清源看了他一眼，然后继续往前走。

&esp;&esp;背影消失在宫门外。

&esp;&esp;萧玄弈收回目光，和萧玄铮、萧玄墨一起，迈步走进了乾清宫。

&esp;&esp;身后，宫门缓缓关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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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乾清宫寝殿里，龙涎香的气味更浓了。

&esp;&esp;老皇帝躺在床上，脸色灰败，眼睛半睁半闭，嘴唇微微翕动，不知道在念叨什么。

&esp;&esp;皇子们跪了一地。

&esp;&esp;萧玄宏跪在最前面，离床最近。萧玄铮在他身侧稍后，萧玄弈在萧玄铮旁边，萧玄墨在最末尾。

&esp;&esp;皇后坐在床边，手里拿着帕子，一下一下给老皇帝擦汗。她脸上的脂粉重新匀过了，看不出被扇过巴掌的痕迹。

&esp;&esp;凌怀羽不在。

&esp;&esp;老皇帝的眼睛动了动，慢慢睁开。

&esp;&esp;他浑浊的目光在几个儿子脸上扫过，一个一个看过去。萧玄宏，萧玄铮，萧玄弈，萧玄墨。

&esp;&esp;最后停在萧玄弈脸上。

&esp;&esp;萧玄弈低着头，没看他。

&esp;&esp;“都来了……”老皇帝的声音沙哑得像破锣，“好啊……都来了……”

&esp;&esp;他挣扎着想坐起来，皇后连忙扶住他。

&esp;&esp;老皇帝靠在床头，喘了几口气，目光又落在萧玄弈身上。

&esp;&esp;“玄弈……”他叫。

&esp;&esp;萧玄弈抬起头，对上那双沧桑的眼睛。

&esp;&esp;老皇帝看着他，看了很久。

&esp;&esp;是说不清是欣慰还是嘲讽，是慈爱还是恐惧。

&esp;&esp;“你最像朕，”他说。

&esp;&esp;萧玄弈没说话。

&esp;&esp;老皇帝继续说下去，絮絮叨叨的：“年轻的时候，朕也像你这样……战功赫赫……那群突厥根本不是朕的对手，风光无限满朝文武都看着……朕那时候，是父皇的骄傲……”

&esp;&esp;他的声音越来越低，最后变成喃喃自语。

&esp;&esp;萧玄宏抬起头，看了皇后一眼。

&esp;&esp;皇后微微摇头。

&esp;&esp;殿内一片死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