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减免赋税,三年为期。”
&esp;&esp;广场上,商贾们眼睛亮了。
&esp;&esp;“开放海运,鼓励通商。”
&esp;&esp;那些从西域、从海外来的商人,激动得浑身发抖。
&esp;&esp;“设立农事局,推广新式农具、作物……”
&esp;&esp;“设立工部研究院,奖励发明创造……”
&esp;&esp;“设立太学,各州府设学堂,儿童七岁起免费入学……”
&esp;&esp;一条接一条。
&esp;&esp;每一句,都像石头扔进平静的湖面,激起层层涟漪。
&esp;&esp;广场上的人越来越多,消息像长了翅膀一样飞出去,传到每条街道,每个角落。
&esp;&esp;那些原本只是来看热闹的人,此刻都傻了眼。
&esp;&esp;他们知道新皇登基是要颁布新政的,但从没听过这样的新政。
&esp;&esp;这哪是登基诏书?这简直是……换了个天下。
&esp;&esp;终于,萧玄弈的声音顿了顿。
&esp;&esp;他侧过头,看了一眼林清源。
&esp;&esp;然后他开口,说出最后一条:
&esp;&esp;“封林清源为国师,享有仅次于朕的权利。见皇帝,不必下跪。”
&esp;&esp;他站起身,从旁边的托盘里拿起权杖,亲自递给林清源。
&esp;&esp;林清源上前接过权杖,整个人都僵住了。
&esp;&esp;他站在萧玄弈身边,手里攥着那根沉甸甸的权杖,看着下面黑压压的人群,看着那些或震惊、或激动、或茫然的脸。
&esp;&esp;他的嘴唇动了动,想说点什么。
&esp;&esp;却紧张的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esp;&esp;站在万人之上,被所有人注视着,任何一举一动,都被看得一清二楚。
&esp;&esp;萧玄弈侧过头,看着他。
&esp;&esp;对着麦克风,替他把原本要说的话,说了出来:
&esp;&esp;“从今以后,希望在我们的带领下,大雍能够成为世界上最先进、最民主、最强大的国家。”
&esp;&esp;阳光下,他的声音传遍全城。
&esp;&esp;广场上,沉默了一瞬。
&esp;&esp;然后——
&esp;&esp;“吾皇万岁!”
&esp;&esp;“国师万岁!”
&esp;&esp;“万岁!”
&esp;&esp;山呼海啸般的呼声,震得惊蛰楼的窗户都在抖。
&esp;&esp;林清源站在那儿,握着权杖,听着外面那震耳欲聋的呼声,突然觉得眼眶有些发酸。
&esp;&esp;---
&esp;&esp;仪式结束,人群渐渐散去。
&esp;&esp;惊蛰楼前,皇室成员们站成一排。
&esp;&esp;萧玄弈站在中间,林清源站在他身侧。萧玄铮和姚莞懿站在另一边,姚莞懿怀里抱着孩子,小家伙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好奇地看着前面奇怪的黑盒子。萧玄墨站在最边上,礼部的人拿着相机,正在调整角度。
&esp;&esp;凌怀羽站在另一侧,一身素净的宫装,脸上带着淡淡的笑。她再过几年就要出发去海边了,再回来就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
&esp;&esp;“准备好了吗?”礼部的人喊,“我要按了!”
&esp;&esp;“等等!”姚莞懿突然喊,“我头发是不是乱了?”
&esp;&esp;“没有没有。”
&esp;&esp;“孩子眼睛闭上了!”
&esp;&esp;萧玄铮低头一看,儿子果然闭着眼,睡得正香。
&esp;&esp;“算了算了,就这样吧。”姚莞懿无奈地笑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