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零,就站在他不到半米的地方。
&esp;&esp;他周身散发着一种生人勿近的冰冷气场,像是一个独立的、绝对的领域,将这个世界的诡异规则都排斥在外。
&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简行舟嘴角微微勾起。
&esp;&esp;跟着自家老公,果然有特权。
&esp;&esp;他收回目光,掂了掂手里的“怨念快递”,迈步向仓库深处走去:“走了,送外卖。”
&esp;&esp;零紧随其后,步履平稳,仿佛周遭那扭曲错乱的规则对他而言形同无物。
&esp;&esp;戚禾看着两人的背影,深吸一口气,也赶紧跟了上去。虽然脚步依旧踉跄,但她的眼神里,已经多了一份前所未有的坚定。
&esp;&esp;越往仓库深处走,光线越是昏暗,空气中的腐朽气息也愈发浓重。
&esp;&esp;当他们走到一条狭长的货架通道时,简行舟停下了脚步。
&esp;&esp;通道的尽头,站着一个身影。
&esp;&esp;那个身影与零长得一模一样,穿着同样的衣服,连那头上戴的狼耳都分毫不差。
&esp;&esp;但它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面无表情,眼神空洞,像一尊精致却没有灵魂的蜡像。
&esp;&esp;与其他的镜像人偶不同,它没有被音乐吸引,也没有任何动作,仿佛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彻底禁锢在了原地。
&esp;&esp;这就是……零的镜像。
&esp;&esp;戚禾的心跳漏了一拍。
&esp;&esp;零的镜像……
&esp;&esp;和其他那些行动僵硬的人偶不同,它站在那里,明明没有任何动作,却散发着一种令人心悸的、沉寂的压迫感。
&esp;&esp;仿佛那不是一个空壳,而是一座即将喷发的、被强行压抑住的火山。
&esp;&esp;“它……”戚禾的声音有些干涩,“它怎么不动?”
&esp;&esp;“大概是,”简行舟饶有兴致地打量着那个镜像,语气轻快,“正主太凶,它不敢动。”
&esp;&esp;他这话说得轻松,戚禾却听得心惊肉跳。
&esp;&esp;她能感觉到,零的目光在看到那个镜像的瞬间,变得比之前任何时候都要冰冷。
&esp;&esp;那不是一种对敌人的审视,而是一种对劣质仿冒品的、纯粹的、不加掩饰的厌恶和杀意。
&esp;&esp;就好像,自己的所有物被人用拙劣的手法复制了一遍,是一种极致的冒犯。
&esp;&esp;我还吃呢……
&esp;&esp;简行舟显然也感觉到了。
&esp;&esp;他侧过头,看着零紧绷的侧脸,桃花眼微微弯起,带着几分安抚的笑意。
&esp;&esp;“别气,”他伸出手指,轻轻点了点零的下巴,像是在逗弄一只竖起浑身尖刺的猫,“一个冒牌货而已,不值得。”
&esp;&esp;零的身体僵了一下,那股几乎要凝成实质的杀意,在简行舟的指尖触碰下,竟真的奇迹般地缓和了下去。
&esp;&esp;他垂下眼,目光落在简行舟的脸上,那深不见底的眸子里,翻涌着旁人看不懂的晦暗情绪。
&esp;&esp;“……”
&esp;&esp;他没说话,但周身的气场,已经从“毁灭”,变成了“不悦”,好了许多……
&esp;&esp;【啊啊啊啊啊舟哥好会!顺毛大师!】
&esp;&esp;【零神真的好听话,舟哥一碰就不气了,这是什么绝世小狗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