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啊!疼!好疼啊!!!”
&esp;&esp;她惊恐地看着那个伤口,仿佛那一斧头不是砍在树上,而是砍在了她自己的身上。
&esp;&esp;“这是……共感了?”林清廷脸色一变,立即看出来事情的严重性,“这树和人的感官……是连着的!”
&esp;&esp;虽然短发女身上没有任何伤痕,但她却承受了树本因承受的“疼痛”,如果只是几下还好,但次数多了,人也会被极端的疼痛逼疯的,甚至可能活活疼死。
&esp;&esp;“我……我不砍了!”
&esp;&esp;短发女捂着头,崩溃地想要扔掉斧头。
&esp;&esp;可是,那把斧头就像是长在了她的手上一样,无论她怎么甩都甩不掉。
&esp;&esp;而且,一股无法抗拒的力量控制了她的手臂。
&esp;&esp;那是规则的力量。
&esp;&esp;【七个小黑人举斧砍柴火。】
&esp;&esp;既然开始了,就不能停下。
&esp;&esp;她的手不受控制地再次高高举起,眼中满是绝望。
&esp;&esp;“队长!救我!它在控制我!!”
&esp;&esp;烈风猛地掷出道具,对着短发女手中的斧头甩去。
&esp;&esp;但随着斧头一转,道具不偏不倚,精准砸在了树上。
&esp;&esp;砰!
&esp;&esp;“啊……”短发女再次发出一声闷哼。
&esp;&esp;“别攻击树!”
&esp;&esp;“她现在……就是那棵树,攻击树等于攻击她。”
&esp;&esp;林清廷的厉喝声在阴冷的森林中炸响,但似乎因为烈风试图打掉斧子,这反而让斧头挥得更加用力。
&esp;&esp;那把锈迹斑斑的斧头深深嵌在黑色的树干里,暗红色的汁液顺着斧刃缓缓滴落。
&esp;&esp;而与之相对应的,那个来自烽火小队的短发女人,正抱着自己的腰侧,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惨叫。
&esp;&esp;“啊——!!断了……要断了!!”
&esp;&esp;她并没有外伤,但脸色在瞬间惨白如纸,整个人像是只虾米一样蜷缩在地上,剧烈地抽搐着。
&esp;&esp;汗水混杂着泪水,瞬间打湿了她的头发。
&esp;&esp;短发女人的手虽然松开了斧柄,但那把斧头却像是有了自己的意识。
&esp;&esp;它在树干上自行拔出,带着那种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再次高高扬起。
&esp;&esp;与此同时,短发女人的身体也被一股无形的力量强行扯了起来。
&esp;&esp;她的双眼翻白,充满了绝望和恐惧,却无法控制自己的动作,双手对着空气虚握,做出了一模一样的劈砍姿势。
&esp;&esp;“救……救我……”
&esp;&esp;“队长……”
&esp;&esp;“那是规则具象化的斧头,想对他动手,自然会遭到报复。”简行舟瞥了一眼烈风,视线落在那棵黑色的怪树上,
&esp;&esp;“现在的局面是斧头砍树,她疼。你去抢斧头,没抢到会激怒它,但就算抢到了,握着斧头的你一样会砍在树上。你想亲手送你的队员上路吗?”
&esp;&esp;烈风的动作僵在半空,额头上青筋暴起:“那怎么办?!难道眼睁睁看着她把自己‘砍成两半’?”
&esp;&esp;简行舟微微侧头,看着烈风那张因为极度紧绷而充血涨红的脸,嘴角勾起一抹没什么温度的弧度。
&esp;&esp;他没有直接回答,而是指了指那棵正在流着暗红色汁液的怪树,又指了指那个还在不断重复挥斧动作、惨叫声已经嘶哑的短发女人。
&esp;&esp;“童谣里是怎么说的?”
&esp;&esp;简行舟的声音很轻,在这充斥着惨叫与利刃入肉声的死寂森林里,却清晰得可怕。
&esp;&esp;“七个小黑人举斧砍柴火。”
&esp;&esp;“重点是,‘砍柴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