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家伙,真·拆家式取暖。】
&esp;&esp;【管家要是进来看见,估计心梗都要犯了。】
&esp;&esp;【放心,零神不会让他进来的(狗头)。】
&esp;&esp;简行舟坐在唯一幸存的大床上,手里把玩着一个从梳妆台里翻出来的黑色笔记本。
&esp;&esp;这是他拆家过程中唯一的收获。
&esp;&esp;笔记本的封皮是用某种不知名的皮革制成的,摸上去有些滑腻,像是人的皮肤。
&esp;&esp;他翻开第一页。
&esp;&esp;上面用潦草的字迹写着一行话:
&esp;&esp;【客人……祭品……】
&esp;&esp;再往后翻,大部分页面都被黑色的墨水涂抹掉了,只能隐约辨认出几个关键词:
&esp;&esp;【冬至】、【复活】、【容器】。
&esp;&esp;“容器……”
&esp;&esp;简行舟指尖在那个词上轻轻摩挲。
&esp;&esp;结合之前的副本,他现在对这种邪门词汇有着天然的敏感度。
&esp;&esp;看来这个公馆的主人,不仅身体抱恙,脑子可能也有点大病,不像正常人。
&esp;&esp;……
&esp;&esp;与此同时。
&esp;&esp;一楼大厅。
&esp;&esp;黑曼巴盘腿坐在温暖的地毯中央,他们甚至故意控制了燃料的投放量。
&esp;&esp;火光仅仅维持在能让地毯区域感到温暖的程度,而一旦超出这个范围,温度便断崖式下跌。
&esp;&esp;大厅外围,几十名普通玩家裹紧了身上的衣服,呼出的白气在眉毛上结成了霜。
&esp;&esp;“这几个人也太畜生了,明明有燃料还故意不加多……”
&esp;&esp;一个年轻的男玩家牙齿打颤,他的手已经冻得有些发紫。
&esp;&esp;寒冷是比恐惧更直接的生理折磨。
&esp;&esp;随着时间的推移,处于大厅边缘的几个玩家生命值已经开始缓慢扣除,虽然掉得不多,但这是一种慢性死亡。
&esp;&esp;“不行,再这样下去,还没到明天早上我们就得冻死。”
&esp;&esp;人群中,一个身材魁梧、背着巨剑的强壮男人站了起来。
&esp;&esp;他是寻常玩家里的老手,代号“铁壁”,在独狼玩家里也算是有头有脸的人物。
&esp;&esp;铁壁看了一眼周围那些敢怒不敢言的玩家,深吸一口气,大步走向壁炉圈。
&esp;&esp;“黑曼巴。”
&esp;&esp;铁壁在红蝎公会防线处停下,声音洪亮,
&esp;&esp;“大家都是来过副本的,这大厅就这么一个火源,你们占了最好的位置也就算了,但这火烧得这么小,是不是有点太过分了?”
&esp;&esp;黑曼巴连眼皮都没抬,只是专注于擦拭匕首上的血槽。
&esp;&esp;倒是他旁边的“绞肉机”狞笑一声,拎着剁骨刀站了起来:“怎么?你有意见?觉得冷可以自己生火啊,管家不是说了吗,什么都可以烧。”
&esp;&esp;“你他妈放屁!”
&esp;&esp;铁壁身后,那个年轻玩家忍不住骂道,“这里除了壁炉,其他东西根本点不着,我看你是诚心想把我们冻死!”
&esp;&esp;“冻死?”绞肉机像是听到了什么笑话,脸上的横肉剧烈颤抖,
&esp;&esp;“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本事打得过我们红蝎公会了。”
&esp;&esp;闻言,黑曼巴嘴角抽了抽,显然是想说什么,但并没有急着开口。
&esp;&esp;气氛瞬间剑拔弩张。
&esp;&esp;铁壁脸色铁青,他回头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