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数道黑色的影刃破空而出,精准地切断了冲在最前面的几只怪物的四肢。
&esp;&esp;林清廷几人趁机手脚并用地爬上了高台。
&esp;&esp;“进门!快!”
&esp;&esp;简行舟一把拉开桑拿房那扇沉重的玻璃门。
&esp;&esp;一股陈旧、干燥,带着淡淡木头香味的空气扑面而来。
&esp;&esp;众人鱼贯而入。
&esp;&esp;“砰!”
&esp;&esp;玻璃门被重重关上,孟图眼疾手快地用盾牌顶住了门把手。
&esp;&esp;“砰!砰!砰!”
&esp;&esp;几乎是下一秒,无数只惨白的手掌就拍在了玻璃门上。
&esp;&esp;那些瓷砖怪物密密麻麻地挤在外面,那一张张空白的脸紧紧贴着玻璃,像是要把玻璃挤碎一样。
&esp;&esp;但这种特制的钢化玻璃显然质量极好,除了发出沉闷的撞击声外,纹丝不动。
&esp;&esp;“呼……呼……”
&esp;&esp;狭小的桑拿房内,只剩下众人剧烈的喘息声。
&esp;&esp;这里面虽然没有在加热,但因为长期封闭,温度比外面要高出不少,而且最重要的是,这里目前是干的。
&esp;&esp;“安全了……暂时。”
&esp;&esp;林清坐在木质的长椅上,大口喘着粗气。
&esp;&esp;简行舟从零的怀里下来。
&esp;&esp;他并没有急着休息,而是第一时间走到了那个桑拿炉旁边。
&esp;&esp;那是一个老式的燃木桑拿炉,上面堆满了黑色的火山石。
&esp;&esp;“孟图,把你扛着的那件燕尾服拿过来。”
&esp;&esp;简行舟一边说,一边掏出了那个银色的打火机。
&esp;&esp;他从燕尾服上撕下一块相对干燥的内衬,又从桑拿房的角落里找了一些不知道是谁遗留下来的干枯木瓢碎片。
&esp;&esp;“啪。”
&esp;&esp;幽蓝色的火苗再次亮起。
&esp;&esp;片刻后,一簇温暖的橘红色火焰,在桑拿炉的底部升腾起来。
&esp;&esp;随着火焰的燃烧,周围的空气开始迅速升温。
&esp;&esp;那种仿佛能把人冻僵的寒意,终于被慢慢驱散。
&esp;&esp;简行舟坐在火炉旁,火光映照在他苍白的脸上,给他增添了几分血色。
&esp;&esp;他身上的衬衫湿漉漉地贴在身上,勾勒出修长劲瘦的身材线条。
&esp;&esp;因为寒冷,他的皮肤呈现出一种半透明的玉质感,锁骨处还挂着几滴晶莹的水珠,顺着胸膛滑落,隐没在腰际。
&esp;&esp;零就坐在他身旁,那双暗金色的眼睛一眨不眨地盯着他,目光深沉得像是一潭化不开的墨。
&esp;&esp;简行舟轻笑一声,解开了衬衫上面的三颗扣子,露出了大片胸膛,好让衣服干得快一点。
&esp;&esp;“只是烤火而已,想什么呢。”
&esp;&esp;外面的玻璃门上,无数张惨白的脸还在疯狂撞击。
&esp;&esp;就在这时。
&esp;&esp;“噗通——!”
&esp;&esp;一声巨大的落水声,突兀地打破了这单调的撞击声。
&esp;&esp;那声音很大,甚至盖过了电流的嗡鸣,是从他们来时的那个方向传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