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玩家死亡后,其所有核心数据、记忆碎片与灵魂残渣,已自动回归惊悚游戏主系统回收池。当前目标数据残缺度高达90,强行复原失败。】
&esp;&esp;这道警告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机械冰冷。
&esp;&esp;试图用“主系统”的威严来压制崔厌的逾越。
&esp;&esp;崔厌的眼眸微微眯起,危险的暗芒在眼底流转。
&esp;&esp;主系统……回收池……
&esp;&esp;他嘴角勾起一抹极度嘲讽的弧度。
&esp;&esp;他并没有因为系统的警告而感到敬畏,反而像是看到了某种极其可笑的东西。
&esp;&esp;他缓缓收回了那一缕黑雾,任由那团模糊的像素色块彻底消散在虚无中。
&esp;&esp;现在还不是时候。
&esp;&esp;但系统这番急不可耐的跳脚警告,反而向他证实了一件事:
&esp;&esp;那些死去的灵魂并没有真正消失,而是被某个所谓的“主系统”给吞噬或者囚禁了。
&esp;&esp;这就意味着,只要把那个“主系统”的根给挖出来,这游戏里的生死规则,也不过是一张可以随意撕毁的废纸。
&esp;&esp;崔厌眼底的暴戾一闪而过,随后,他反手将简行舟的手握得更紧了一些。
&esp;&esp;简行舟敏锐地察觉到了身边人气息的微妙变化。
&esp;&esp;他微微侧过头,眼底闪过一丝探究……
&esp;&esp;用钥匙,解开控制台
&esp;&esp;“怎么了?”简行舟没有停下脚步,只是放慢了语调。
&esp;&esp;崔厌的视线从虚空中收回,垂眸看向走在自己身前的人。
&esp;&esp;“没什么。”
&esp;&esp;男人的目光在触及简行舟那双透着几分探究的桃花眼时,眼底的暴戾瞬间收敛得干干净净。
&esp;&esp;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沉的专注。
&esp;&esp;简行舟在心里无声地笑了一下,他当然知道,崔厌没有说实话。
&esp;&esp;刚才那一瞬间,他分明感觉到了一股极其隐秘但高阶的能量,很有可能是属于惊悚游戏主系统的警告机制。
&esp;&esp;显然,崔厌刚才试图在这个副本的底层逻辑里做点什么“违规”的小动作,结果被主系统给警告了。
&esp;&esp;能让崔厌不当场发作的,除了那个高高在上的主系统,也没别人了。
&esp;&esp;似乎是觉得隐瞒简行舟不好,短暂的思考后,崔厌还是缓缓开口:
&esp;&esp;“那个‘主系统’,刚才警告我了。”
&esp;&esp;崔厌的声音通过耳钉传来,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弄和轻蔑,
&esp;&esp;“它说,我试图干涉已死亡玩家的数据重组,触犯了禁忌。它还炫耀它的‘回收池’有多么严密。”
&esp;&esp;简行舟的眼神微微一闪。
&esp;&esp;原来如此。
&esp;&esp;他刚刚其实一直在暗中观察。
&esp;&esp;红狐击碎了她妹妹的幻象,而崔厌,竟然试图趁机从那些污染数据中,将那个小女孩的灵魂碎片给拼凑出来。
&esp;&esp;他这么做,很有可能是因为红狐是他简行舟的“队友”,是因为他简行舟在这个队伍里。
&esp;&esp;崔厌是在用他自己的方式,试图替简行舟扫平一切潜在的麻烦,哪怕是队友心底的遗憾。
&esp;&esp;这是一种扭曲、霸道,却又纯粹到令人心悸的偏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