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段眠把倒了碘酒的纱布拿下来,揉在手心:“他说他信了。”
&esp;&esp;“人不是靠着爱才能活的,”段眠苦笑了声,后知后觉意识到了孟觉的不对劲,语气有些无力,“可是在他的世界里,他总这么认为。”
&esp;&esp;他很怕,他怕哪天孟觉又因为什么他跟不上的新设定,又开始自我摧毁。
&esp;&esp;段眠又不能每次都知道孟觉在想什么,他明明已经了解了很多很多关于abo的知识了。
&esp;&esp;在段眠眼中,孟觉是一个不可控的病人,是他无法看清的爱人。
&esp;&esp;他害怕。
&esp;&esp;所以才有了这次当着孟觉的面摘腺体的举动,他提前打点了这位听小说的小护士,就为了不露馅。
&esp;&esp;如果没有孟觉口中所谓的信息素的话,是不是他就不会有那些忧虑了。
&esp;&esp;但他实在没想到孟觉居然自己暗戳戳地跑他面前来了这招。
&esp;&esp;什么“孩子”需要alpha父亲的信息素,孟觉以此来抗争段眠“摘腺体”的举动。
&esp;&esp;段眠捂着脸笑了声:”这都什么和什么。”
&esp;&esp;段眠低头捏了捏鼻根,他真不知道这个“孩子”又是从哪里冒出来的。
&esp;&esp;褚嘉树想了想,以他看的比段眠多得多的小说经验来看,“摘腺体“这个行为和当着孟觉的面自杀性质差不多。
&esp;&esp;不过他也理解段眠的举动。
&esp;&esp;精神类的疾病痊愈的可能性不大,最终的结果也很可能是将脑内的认知和现实世界融合,不打扰生活。
&esp;&esp;段眠可以忍受一个认知错误的爱人,但是无法接受一个随时可能在走向自毁的爱人。
&esp;&esp;“……我帮帮看。”褚嘉树吃完最后一口煎饼,撑着脸叹气。
&esp;&esp;无数次的情书
&esp;&esp;褚嘉树一边在脑子里计划着,一边三两步跑到看热闹的白和家里要了一瓶香水往身上就是一个狂喷。
&esp;&esp;“你这是要去干什么,给自己搞得骚哄的……”白和捂着鼻子后退一步,看不太懂褚嘉树这又在作哪门子的妖。
&esp;&esp;褚嘉树被自己一身的味儿呛得不行,打了个喷嚏回白和说:“我要去拯救一段爱情。”
&esp;&esp;白和:“?”这家伙又要去拯救哪个失足少男的爱情了。
&esp;&esp;白和想到了自己,十分良好的接受这个说辞。
&esp;&esp;行吧。
&esp;&esp;虽然他不明白这跟往身上浇香水有什么关系,但是他已经学乖了,褚嘉树这小子太诡异,不懂就对了。
&esp;&esp;总之,褚嘉树被白和塞了好几瓶同类型的香水送出去,还顺了白和一个玩py用的项圈扣上。
&esp;&esp;白和看褚嘉树的表情更加迷惑了,他侧头看了眼在旁边甚至跃跃欲试去助纣为虐的翟铭祺:“……你怎么还起劲儿了,不拦拦?”
&esp;&esp;翟铭祺回看过去,大大方方的:“拦什么?”
&esp;&esp;白和一口气梗在心口,面色复杂地看着翟铭祺。
&esp;&esp;半小时后,孟觉显然也不知道这人在发什么癫,和奇装异服的褚嘉树站在阳台上晒着要把人煮熟的太阳,感受着夏日的热浪。
&esp;&esp;“孟哥啊,是这样,我有点问题。”褚嘉树状似无意地扇了扇身上的香水气,“你有恋爱经验,你帮帮我呗。”
&esp;&esp;孟觉其实不太理解为什么褚嘉树一个“alpha”要带颈环,这看起来很像是性骚扰。
&esp;&esp;“你分化了,小alpha,“孟觉认真地辨别了褚嘉树扭捏的神色后,“你遇到匹配的oga了吗?”
&esp;&esp;褚嘉树已经从段眠那儿得知了孟觉世界观的某个设定。
&esp;&esp;成年后没有伴侣的分化者,会自动进入系统匹配,匹配度高于75的将强制结婚。
&esp;&esp;嗯,很刑。
&esp;&esp;精神病医生猜测这个设定可能是因为在孟觉记忆里,他和段眠曾经很早就在一起。
&esp;&esp;褚嘉树摇头:“没有,可是我好像遇到了一个心动的人,我想问孟哥,喜欢一个人是什么感觉呢。”
&esp;&esp;孟觉愣了下,苦涩弥漫在心口,他看着楼下正在捂着“腺体”装死晒太阳的人。
&esp;&esp;“……我不知道。”
&esp;&esp;可能是段眠过去一段日子和他絮絮叨叨关于这个话题太多的缘故,孟觉坚定信息素依赖的心被破开了一道口子。”那信息素依赖是什么样子?”褚嘉树换了个问题,好像就是在普通的谈天说地。
&esp;&esp;“会想一直和对方在一起,想一起吃饭,一起说话……想有早安吻和抱抱。”孟觉这次回答更加顺畅。
&esp;&esp;他和段眠的爱是因为信息素百分百吗,他们是因为信息素互相吸引吗。”没有信息素呢?”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