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谁说要等他了……”玉其捧起面碗,腮帮子鼓鼓的。
&esp;&esp;玉其吃了馎饦犯困,司寝在殿外提醒,她身为太子妃,理应等太子回来侍奉他。
&esp;&esp;说没有等他,确实违心。但她并不是想等丈夫回来,而是想有一个熟悉的人和她一起面对这陌生的一切。
&esp;&esp;她原就认床,当初在王府也适应了好一阵呢……
&esp;&esp;夜深了,四下静悄悄的。
&esp;&esp;殿外涌入一股冷气,不知哪个婢子来换炭火。
&esp;&esp;李重珩比了个噤声的手势,让人不要出声,他悄声进了殿内,果然见玉其趴在案前睡着了。
&esp;&esp;他打横抱起她放到床榻上,怎知她鼻尖动了动,咕哝:“你吃了酒……”
&esp;&esp;李重珩哑然失笑:“嗯。”
&esp;&esp;“你坏。”玉其没有睁眼,浑然在梦中,却不知那是怎样的梦。
&esp;&esp;“嗯。”
&esp;&esp;“李重珩……”
&esp;&esp;“嗯?”李重珩解开袍服,玉其来找他的手,抱住不放。
&esp;&esp;她埋着头,好一会儿没说话,久到他以为她真的睡着了。
&esp;&esp;“司寝……”
&esp;&esp;李重珩没听清,俯下身去。玉其把头埋得更身,像个团子:“司寝负责记录起居,所以,所以……”
&esp;&esp;没等到回应,玉其从宽大的袖子里探出一双眼睛。李重珩并不关心她的暗示,大约他也乏了,背对她慢条斯理地脱下层一层又一层的冕服。
&esp;&esp;烛台上只留了几支蜡烛,昏暗的光线他宽阔的背影。他完全解除了里衣,丢在一旁,随着他的动作肌肉愈发明显,浅麦色的皮肤上有些刀枪伤痕。
&esp;&esp;他又解了罗裤的系带,想起来没有更换的衣物,转身来找。
&esp;&esp;玉其还在欣赏,来不及藏,一双眼对上他沉蔼的眸子。
&esp;&esp;“那个……”玉其咬了下手指,“太子殿下。”
&esp;&esp;“太子妃。”
&esp;&esp;玉其紧张兮兮,“你看见司寝了吗?我的意思是,我们要不要闹出点动静?”
&esp;&esp;“闹什么动静?”李重珩的影子笼罩下来。
&esp;&esp;他们分居了好长时间,见面都在和彼此斗气。她都快忘了温存的时候他是什么模样,然而他这狎昵的语气和姿态,瞬间就像热浪一般卷席了她神经。
&esp;&esp;他一手撑在旁边,另只手修长的手指挑拨着她下巴,还把大拇指压在她唇瓣上。
&esp;&esp;“唔……”玉其想说什么,那拇指就挤了进来。他沿着牙齿摩挲,搅弄她柔软的舌头。
&esp;&esp;“什么动静?”他追问。
&esp;&esp;她说不出完整的字句,喘息低微而闷沉,他偏凑近了听:“这么小声,司寝可听不见。”
&esp;&esp;玉其合口以示抗议,可就在李重珩把手抽出来的瞬间,他的唇贴了上来。
&esp;&esp;他用老练的技巧吻她,打湿的手轻巧地拆开她身上的束缚。
&esp;&esp;“哈……”玉其睫毛一颤,大眼睛试图聚焦在他脸上。可什么也看不清,只能感受到他的手抚弄着她身体最柔软的地方。
&esp;&esp;他任由罗裤系带飘散,松松垮垮露出胯骨与下腹线条,毛发在灯影里尤为明显,藏在底下的东西仿佛与她一同呼吸着。
&esp;&esp;“太子妃偷偷吃宵夜了?”李重珩凑在耳边,用分外性感的语气引诱。
&esp;&esp;玉其含糊着,矢口否认没有。
&esp;&esp;“还吃得下么?”
&esp;&esp;“嗯……”意识到不对已经来不及了,李重珩把手指当作开胃的点心送了进来,他压着她倒下,肆无忌惮地享用丰腴的身体。
&esp;&esp;玉其化成了一滩甜水,黏黏糊糊:“殿下,太子殿下。李重珩……”
&esp;&esp;李重珩抬头,故意抿了下甜腻的手指:“说啊。”
&esp;&esp;玉其热得发慌,久违地说出索求的话。
&esp;&esp;于是一切都成了氤氲梦境,湿而热,浓稠得再不分彼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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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皇帝长年闭关,也不妨碍废太子每日进宫晨昏定省。
&esp;&esp;李重珩不说比前任做得更好,至少不能更差。东宫官属和李保严阵以待,一早就来请。
&esp;&esp;玉其被他闹了一宿,困得起不来,他倒精神,又是抱又是哄,亲自为她梳头画眉。
&esp;&esp;祝娘同婢子们笑闹,玉其难为情,瞌睡醒了大半。进宫路上车驾晃啊晃,她头跟着点,不自觉靠在了李重珩肩头。
&esp;&esp;“还困?”李重珩自然地搂住她,挠她小脸。
&esp;&esp;玉其努唇嗯了一声:“……怪你。”
&esp;&esp;李重珩大方应下罪名,附在她耳畔说:“就怕太子妃口是心非,今晚我得更卖力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