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
&esp;&esp;昔日的话语历历在目,也因此让季容对“祁照玄是在折辱他”这个点坚定不移。
&esp;&esp;毕竟祁照玄背地里就是这么个恶趣味极重的人,说不定就是喜欢看一个曾经恶名昭著的权臣穿女装。
&esp;&esp;而之所以祁照玄一直把他圈在身边不放,也有可能是因为先帝对曾经的祁照玄不管不顾,且那时候刚好祁照玄母后病逝了,孤苦无依,而他又恰好出现在祁照玄身边做太子少傅。
&esp;&esp;可能有点情感寄托在他身上?
&esp;&esp;季容思考不出来。
&esp;&esp;思考不出来,所以思维有些发散,他又想到了方才他提到落水时,祁照玄那有一瞬间脸色不对。
&esp;&esp;为什么。
&esp;&esp;怕水么?
&esp;&esp;他怎么不记得祁照玄怕水?
&esp;&esp;算了。
&esp;&esp;想东想西,他嫌烦。
&esp;&esp;他只是承认了自己的确有些心动,但又不是非祁照玄不可。
&esp;&esp;季容起身,宫人端着盥盆侯过来。
&esp;&esp;温水没过手心,将手上残留的水果汁水带去。
&esp;&esp;四月跟着他往外走,垂着头低声提醒道:“公子去何处,陛下吩咐了让公子就待在殿中。”
&esp;&esp;陛下原话更直白强制,四月熟知自家大人的性子,便没敢直说。
&esp;&esp;季容伸了个懒腰,边往外走边回头,懒懒散散地指着门口的侍卫道:“瞧见没,也没拦着,胆子大些,我护着你也不会有事。”
&esp;&esp;四月吞下劝阻的话,知晓这是劝不动了,于是乖乖地跟在季容后面。
&esp;&esp;季容也不知道去哪儿,反正就是不想在殿中待着。
&esp;&esp;午后的天正热,哪怕走在树荫下也还是微微出汗。
&esp;&esp;季容停住脚步,想了一下,决定继续去祸害樊青的闲暇时间。
&esp;&esp;季容过去的时候宁安侯还没回来,樊青听见脚步声时原以为是宁安侯,结果抬头一看,又是季容。
&esp;&esp;樊青又低下头打瞌睡:“怎么了?”
&esp;&esp;“有些无聊。”
&esp;&esp;宫人搬了个躺椅与樊青并排,季容躺了上去。
&esp;&esp;四月左顾右盼,总觉得心慌,最后去了门外守着。
&esp;&esp;樊青:“无聊你来我这儿做什么。我这儿也无聊。”
&esp;&esp;“待在那边更心烦。”
&esp;&esp;说江南凉爽,可夏日真正来临的时候,其实也还是热的。
&esp;&esp;不过临面而来的风倒的确是清爽,没有京城那样的闷热。
&esp;&esp;“那话本子呢,还在不在?”季容拍了拍樊青问道。
&esp;&esp;樊青瞬间警惕起来:“在啊,做什么?”
&esp;&esp;樊青一脸生怕他抢走毁尸灭迹的样子。
&esp;&esp;季容:“……”
&esp;&esp;“我看看。”
&esp;&esp;樊青不放心道:“你不看过了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