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萝卜不反抗季容,乖顺地被季容抱进怀中。
&esp;&esp;季容抓了抓萝卜蓬松的毛毛,轻轻揪住它的耳朵,也不管萝卜听不听得懂,故作严肃教育道:“屋顶那么危险,不准乱跑了知不知道。”
&esp;&esp;萝卜往他怀里蛄蛹。
&esp;&esp;“它怎么跑上去的,”季容问道,“昨晚不还在殿中?”
&esp;&esp;四月摇头道:“不知道,奴婢今日正在院中做绣活,便听见上方传来萝卜的叫声,这才发现它跑了上去。”
&esp;&esp;季容不想在院中站着晒太阳,转身便抱着萝卜回了殿中。
&esp;&esp;这段时日他日日睡到自然醒,每每都直接完美错过早膳,一觉醒来就是快午时了。
&esp;&esp;睡觉,用膳,逗猫。
&esp;&esp;提前享受起了退休养老生活。
&esp;&esp;除了每晚必须得和那个谁同床共枕,早上容易被那个谁去上早朝时的动静吵醒。
&esp;&esp;但总的来说,很惬意。
&esp;&esp;今日也同样如此,季容逗了会儿萝卜,便听见了外面祁照玄回来的动静,紧接着,便是帝王淡声吩咐传膳的声音。
&esp;&esp;萝卜被四月抱走了,季容刚一走过去,一股不太明显的血腥味又传至了他的鼻尖。
&esp;&esp;他蹙眉落座,狐疑地看向祁照玄。
&esp;&esp;“怎么了,相父?”
&esp;&esp;祁照玄注意到了他的视线,轻声问道。
&esp;&esp;季容视线移开,敷衍道:“没什么。”
&esp;&esp;嘴上是这么说,但他心中还是存有疑虑。
&esp;&esp;端王落网了,但还有一些与端王利益结合之人没处理完,自江南回京后,祁照玄便一直在清除端王一党的人。
&esp;&esp;很忙,但是祁照玄总是空得出时间从御书房回乾清宫陪他用膳,早朝之后去御书房,而后便回乾清宫,顺带把公务也带了回来。
&esp;&esp;但每每午膳,季容总是能嗅见若隐若现的血腥味。
&esp;&esp;起初他以为是伤口在夏日里好的慢,渗血或是发炎,但一次太医来复诊的时候他刚巧在一旁,看见祁照玄手臂的伤口已然结痂,不存在可能渗血的情况。
&esp;&esp;但他仍然闻见了血味。
&esp;&esp;味道极淡,若不是他对血腥味很敏感,也闻不见。
&esp;&esp;祁照玄眼底划过一丝晦暗,很快闪过,没被季容觉察。
&esp;&esp;“相父,用膳吧。”
&esp;&esp;他轻声道,面上浮着淡淡的笑意,却不达眼底。
&esp;&esp;用完午膳后,祁照玄便去了正殿处理公务。
&esp;&esp;季容抱着萝卜没什么事,躺在屋檐下看四月做绣活。
&esp;&esp;一大一小两双眼睛,就这么看着针线来回穿,慢慢变成了一只栩栩如生的雀。
&esp;&esp;“哇。”
&esp;&esp;“喵?”
&esp;&esp;两声声音把四月逗乐了,掩嘴笑了几下。
&esp;&esp;季容把萝卜放在地上,接过四月递过来的手帕,观赏着手帕上的鸟雀图腾。
&esp;&esp;“好神奇,”季容突发奇想,“这个难么?”
&esp;&esp;“简单的图腾倒是不难,上手还算轻松,”四月猜到季容所想,问道,“公子想玩玩?”
&esp;&esp;季容点头。
&esp;&esp;四月起身将东西拿过来,递了一张空白手帕过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