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还有先帝的那句话。
&esp;&esp;——“皇族这条血脉生出来的人都不正常。”
&esp;&esp;这是什么意思?
&esp;&esp;“朕让人找了很多手艺精湛的绣娘……”
&esp;&esp;季容:“?”
&esp;&esp;什么?
&esp;&esp;祁照玄手指按在季容的唇边:“朕要让她们绣一条独一无二的嫁衣。”
&esp;&esp;“相父,做朕的皇后好不好?”
&esp;&esp;啊?
&esp;&esp;话题转得太快,季容有些懵了。
&esp;&esp;祁照玄不想等季容的回答了,他独自开口,这次声音里带上了笑意:
&esp;&esp;“相父,做朕的皇后吧。”
&esp;&esp;
&esp;&esp;季容错愕地看向祁照玄:“什么?”
&esp;&esp;祁照玄再次重复:“相父,做朕的皇后吧。”
&esp;&esp;“你又在发什么疯,”季容蹙着眉,又想到眼前人说做就做的性格,警告道,“你别乱来。”
&esp;&esp;一点儿不合规矩和流程的立后,得给那群臣子气死。
&esp;&esp;不过祁照玄看上去也并不像是认真的样子,兴许是说着玩儿。
&esp;&esp;祁照玄就只笑了笑,也没答应与否。
&esp;&esp;丝缎飘落在床榻边上,祁照玄拿过,将其慢慢理顺,视线却延伸至了榻边的挂着手铐链条的扶栏上。
&esp;&esp;季容看着他的动作,心中顿时警铃大作,他刚要后撤,却被祁照玄步步紧逼,直至退无可退。
&esp;&esp;祁照玄的力气很大,又将他拷在了榻上,而后丝绸覆上了他的双眼。
&esp;&esp;季容再次失去了光线。
&esp;&esp;他听见祁照玄做完这一切后便向外走去的声音,他刚松了一口气,没过多久又听见了男人折返的脚步声。
&esp;&esp;季容抿着嘴,他现在的活动范围很小,顶多就是翻几下身,或是坐起来,其他的再多也不能动了。
&esp;&esp;丝缎倒是能够自己摘下来,但没什么意义,人都被牢牢锁在这儿了,光能看见也无济于事,还不如被蒙着双眼呢,好歹能换个视线里的清净。
&esp;&esp;祁照玄上了榻,将季容揽在怀中。
&esp;&esp;腰间紧紧被手臂禁锢,湿热的呼吸打在季容脖间,季容懒得继续反抗,任由祁照玄圈占地盘的行为。
&esp;&esp;睡意渐渐涌了上来,最终沉沉睡去。
&esp;&esp;……
&esp;&esp;日光斜斜射在地面,高大的建筑遮挡了部分光线,树影斑驳的投影落在道路两旁。
&esp;&esp;樊青望着眼前肃然庄重的宫殿,御书房朱门静阖,殿门守着侍卫。
&esp;&esp;方才他还在远方时便看见了鱼贯而出的一群臣子,而后待人走了,樊青这才敢上前让太监去通报。
&esp;&esp;他是真的害怕帝王,山洞中快要濒死的感觉让他难以忘记。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