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祁照玄本不放心季容不在他眼皮底下,但又当心季容受不住日夜兼程的折磨。
&esp;&esp;两相比较,最后明里暗里安排了一大堆禁军暗卫跟在季容旁边,把他盯得死死的。
&esp;&esp;但季容老实得很,没有任何想要跑的迹象。
&esp;&esp;甚至还趁此机会,在枯燥无味的行军中精进他那依旧毫无长进的绣活。
&esp;&esp;当香囊上再次出现那个丑萌丑萌的萝卜时,四月眼角抽搐得差点没憋住笑。
&esp;&esp;有了之前无数次的经验,这下四月学聪明了,她闭眼便吹:“栩栩如生,公子绣的当真是好极了。”
&esp;&esp;一个敢吹,一个敢应。
&esp;&esp;季容很满意地点头,放在萝卜旁边对比。
&esp;&esp;末了,他还要感叹一句:“好极了。”
&esp;&esp;“喵?”
&esp;&esp;萝卜认不出香囊上那是它自己,只知道喵喵叫。
&esp;&esp;天色渐渐晚去,恰好也到了驿站,行军在驿站整顿歇息,季容顺手拿起帷帽戴好,便跳下了马车。
&esp;&esp;宁安侯见人出了马车,立马跟了上去。
&esp;&esp;宁安侯不是空有一个爵位的悠闲散人,身上有个官职,且领的还是禁军副统领的职位。
&esp;&esp;他这禁军副统领的官职是先帝在位的时候给的,原本估摸着他这个职位很快便要被新帝撤去,由亲信顶上,可不知是不是蹭到了季容的关系,他的禁军副统领的官职直到现在都稳稳当当的,还因知晓了皇后身份,被新帝安排在了季容身边守着。
&esp;&esp;皇帝说的是护着皇后安危,但宁安侯在心里抿了抿,觉得应当是看守着人别跑了。
&esp;&esp;宁安侯隔着一段距离看着季容进了驿舍,又安排了些禁军守着,而后便走了。
&esp;&esp;他刚一下到大厅,便看见了鬼鬼祟祟的御史大夫。
&esp;&esp;御史大夫见宁安侯望来,于是悄摸摸地走至宁安侯边上,严肃着脸问道:“侯爷,我们交情不浅吧?”
&esp;&esp;“?”宁安侯一头雾水,“不浅啊,怎么了?”
&esp;&esp;御史大夫道:“那为何上次我们一群臣子进谏的时候老弟你不去?”
&esp;&esp;宁安侯:“……”
&esp;&esp;他竟然还好意思提。
&esp;&esp;前不久这群人才因为立后的事情集体进谏被新帝挨个罚了一次,要不是他早早称病躲了过去没参与,他指定也会一起被罚。
&esp;&esp;“这不是病重实在没办法么……”宁安侯想要再次敷衍过去。
&esp;&esp;御史大夫善解人意道:“那的确是,老弟你现在身体安康了否?”
&esp;&esp;宁安侯道:“好多了。”
&esp;&esp;“那便好,”御史大夫话音却猛地一转,转而问道,“这楼上那人是谁,怎么还用老弟你亲自护着?”
&esp;&esp;宁安侯:“……”
&esp;&esp;合着在这儿等着他呢。
&esp;&esp;“我怎么看着这么像……”
&esp;&esp;“老兄,”宁安侯打断他,双手搭在御史大夫肩上,眼神真诚地看着他,诚恳地道,“听说你家大孙都会说话了,真是聪慧啊。”
&esp;&esp;求求你别再问了,我再最后救你一次。
&esp;&esp;这要还听不懂你就收拾收拾回家颐养天年吧,宁安侯在心里咬牙切齿地想,一个个全想知道这些事情,怎么就偏偏让他这个对此一点儿都不好奇的人被迫知晓了真相啊!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