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想看的话本放在了他这里,说明季容一定会回来的。
&esp;&esp;会回来的。
&esp;&esp;祁照玄心想。
&esp;&esp;……
&esp;&esp;塔娜兰站在客栈前,反反复复又打开了卷轴好几次。
&esp;&esp;一开一合,一开一合,重复循环。
&esp;&esp;直到面前的房门咯吱一声响后被打开,季容打着哈欠问道:“做什么呢,一直在门前不动。”
&esp;&esp;塔娜兰:“……”原来他听见了啊。
&esp;&esp;塔娜兰跟着季容进了屋,犹豫半晌,最后还是将卷轴给递给了季容看。
&esp;&esp;季容接过卷轴打开,在看清画中是什么之后,他顿时陷入了沉默。
&esp;&esp;“……”
&esp;&esp;“这是……?”
&esp;&esp;塔娜兰组织着语言,发现怎么说都不会将事实变得委婉,于是直接如实道:“呃……陛下说,这是逃跑的皇后的画像,让我找人。”
&esp;&esp;季容:“……”
&esp;&esp;狗皇帝。
&esp;&esp;他都不敢想塔娜兰脑补了多少东西。
&esp;&esp;塔娜兰只想快些跳过关于这幅卷轴的话题,她道:“季相您之前给我的那宁神香,使用者是陛下吧?”
&esp;&esp;季容闻言警惕地抬眸看向塔娜兰。
&esp;&esp;塔娜兰注意到了那视线,连忙解释道:“陛下身上有一股宁神香的味道,而且……”
&esp;&esp;她犹豫了下,不知能不能说。
&esp;&esp;“……而且,我方才观面相时,发现陛下的头疾可能还是挺严重的。”
&esp;&esp;季容蹙眉道:“很严重?”
&esp;&esp;塔娜兰点头道:“也不能说特别严重吧,但连身上都长年累月积出了宁神香的味道,那想必用的次数是非常之多了。我方才简单观察了一下,没有把脉只是粗略的猜测,陛下的头疾应当是持续很多年了,无论是用不用宁神香,头疾都得解决,不然越拖越久,恐怕……”
&esp;&esp;塔娜兰停顿在此,没敢再说。
&esp;&esp;季容沉默了会儿,而后道:“知道了。”
&esp;&esp;塔娜兰是肯定不能亲自说要为祁照玄看诊的,身份上不方便,谁都不能保证塔娜兰会不会趁机谋害圣体,尽管季容知道塔娜兰没有这个心思。
&esp;&esp;季容看得出来,塔娜兰说这件事只是为了他与她的交情。
&esp;&esp;他琢磨着,头疾还是得治。
&esp;&esp;宫中太医束手无策,但既然草原有办法根治,还是得试一试,总不能就这么放任下去。
&esp;&esp;季容再次打开了卷轴。
&esp;&esp;他方才只一眼,便认出了这是祁照玄所画。
&esp;&esp;他的指尖落在卷轴上,而后轻轻笑了一声。
&esp;&esp;画的还挺好看,没把他画丑。
&esp;&esp;
&esp;&esp;季容促成合作后深藏功与名,隐于孤石城小小的客栈之中,每日不是给狸猫喂食,就是去书肆筛选一些未曾看过的话本。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