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宁安侯之子与季容关系如此要好,若当真是他所猜测那般,宁安侯之子必定知道内情,那么宁安侯也知道内情,那就说的通了。
&esp;&esp;真是死前的未卜先知?
&esp;&esp;御史大夫原本是信的,但是现在巧合太多,他不信了。
&esp;&esp;一次两次还可以说是巧合,但这么多线索连在一起,尽管这个猜测真的很匪夷所思……但现在御史大夫脑袋无比清醒。
&esp;&esp;这不可能还是巧合。
&esp;&esp;不是什么所谓的未卜先知。
&esp;&esp;只有一个解释,那个出现在陛下身边,一直不以真实面貌示人的女子,就是前丞相——季容。
&esp;&esp;
&esp;&esp;“你就是年纪大了,最近又没休息好,别想东想西的了……”
&esp;&esp;“老弟你和我讲实话,这么多的巧合你觉得可能吗,你是不是知道些什么内情?”
&esp;&esp;宁安侯紧紧皱着眉,马不停蹄地向前走,御史大夫跟在后面不停追,嘴里也不停地小声念叨。
&esp;&esp;“你悄悄地跟我说,我绝对不会往外传,我就想知道一下事情真相,不然我真日日难受……”
&esp;&esp;陛下突如其来的一纸文书,什么预卜先知这种幌子他是一点儿都不信。
&esp;&esp;御史大夫坚信宁安侯知道内情,缠着人非要问出个所以然。
&esp;&esp;宁安侯内心绝望,猛地刹住脚,御史大夫也跟着停下。
&esp;&esp;“老弟?”
&esp;&esp;宁安侯回头,双手搭在御史大夫肩上,双目直视御史大夫,语气诚恳而有力地道:“老兄,不瞒你说——”
&esp;&esp;御史大夫满含希冀地回望着宁安侯,希望能听到一个满意的答案,然后他的情绪饱满之后,只听宁安侯紧接着道:“——回去好好睡个觉,调养一下作息……”
&esp;&esp;御史大夫:“……”
&esp;&esp;御史大夫顿时收起了眼中的希冀,转而冷冷地将宁安侯搭在他肩上的双手撇去,而后面无表情地转身离去。
&esp;&esp;转身冷脸便走没坚持多久,御史大夫刻意地放慢了步伐,却迟迟没等到追上来的宁安侯。
&esp;&esp;真就这样让他走了?!
&esp;&esp;他都冷脸成这样了!!
&esp;&esp;御史大夫没坚持住,悄悄往后用余光瞥了一眼,身后别说什么宁安侯追没追上来了,宁安侯的人影都不见了!
&esp;&esp;一腔怒火在心底熊熊燃烧。
&esp;&esp;冷静。
&esp;&esp;御史大夫强逼着自己冷静下来,又仔细想了想。
&esp;&esp;宁安侯对此如此讳莫如深,恰恰说明了这件事就是有猫腻。
&esp;&esp;京城之中指不定哪处就有皇帝的眼线,宁安侯不能直说他也知道,所以御史大夫在今日来找宁安侯之前就已经做好了无功而返的准备。
&esp;&esp;但宁安侯方才的态度,再结合之前的时候,宁安侯已经是变相将答案与他说了。
&esp;&esp;御史大夫微微眯起双眼,内心一片愁绪。
&esp;&esp;一国之君与男子厮混在一起,还破例封了后,这位皇后还极有可能是曾经一人之上一人之下大名鼎鼎的大禹丞相季容,还曾是太子少傅……
&esp;&esp;这这这……成何体统啊!
&esp;&esp;御史大夫又突然想到现在东宫里的那位太子,当初还不理解为什么陛下要从宗室过继孩子,现在全部事情连在一起一联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