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秦郎君,我一个人吃不完的。”
&esp;&esp;秦霄:
&esp;&esp;沈延青刚才不过开玩笑,但老婆都喂到嘴边了,岂有不吃的道理。
&esp;&esp;咬下一口,嘶——
&esp;&esp;甜到嗓子眼儿了。
&esp;&esp;咽下一颗红果,沈延青笑嘻嘻地看向秦霄,嘴里却说:“穗穗,我还想再吃一颗。”
&esp;&esp;话音刚落,小夫郎又夹起一颗送到了沈延青嘴边。
&esp;&esp;秦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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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作者有话说:秦霄;我真服了
&esp;&esp;实心
&esp;&esp;时光飞逝,转眼就到了腊月,因为不能回平康过年,沈延青打算买些礼物托邹家捎回去。
&esp;&esp;苏冬儿和邹元凡成亲的日子定了,就在明年八月,如今邹元凡真能正经喊沈延青一声表兄了。
&esp;&esp;云穗挽着沈延青的胳膊,看着皮货店挂起的一件兔皮袄子,望向沈延青:“我记得娘只有个皮背心,要不给娘买件皮袄吧。”说着又往上指了指,“我估摸这件的尺寸娘穿着合适。”
&esp;&esp;沈延青虽然心细,但没有云穗这般心细如发,他让伙计把那皮袄拿下来,摸了摸,软和厚实,应该挺保暖的。
&esp;&esp;“那咱们就买这个吧。”
&esp;&esp;云穗点点头,跟掌柜还了一阵价才掏钱买下皮袄。
&esp;&esp;如今沈延青根本不管钱,他的钱全由云穗管着。小夫郎现在能写会算,那小账本记得有零有整的,很像一回事。
&esp;&esp;买完袄子,两人又去买了些特产和好布,新年到了,总是要裁新衣的。
&esp;&esp;“岸筠,咱们还得买份礼,符真说他母亲就要到省城来了。”
&esp;&esp;沈延青点点头,他们在人家的房子里住了大半年,虽然给房租,但钱是钱,情是情。
&esp;&esp;沈延青跟着云穗在城里逛,他突然发现他的宝宝成长速度很快,无论做什么都有条不紊,而且做得很好。
&esp;&esp;买完礼物,云穗还带沈延青去了肉铺。天气凉了正好做些腌肉腊肉,符真天天缠着他做,现在正是时候。
&esp;&esp;对了!他得多买几对猪蹄,等符真生产了正好可以炖给他吃。
&esp;&esp;沈延青看小夫郎小手一挥,跟肉铺老板订了十个猪蹄,忍不住咽了口唾沫:“穗穗,这会不会太多了,十个腊蹄子咱们能吃好久了。”
&esp;&esp;“不多不多,等小宝宝出生了,符真且要补身子呢。”
&esp;&esp;“符真?”沈延青长眉一挑,搞半天不是给他做腊猪蹄?
&esp;&esp;云穗点点头:“对啊,吃猪蹄才有奶啊。”松溪村的财主媳妇生了孩子就是吃猪蹄的,他还去看杀猪了呢。
&esp;&esp;“那这些肉和排骨也是买给符真的?”
&esp;&esp;云穗忙着数订金也没听清楚,胡乱“嗯”了一声。
&esp;&esp;沈延青看着粉白的猪肉,心里有些堵,恨不得立刻怀个孩子,让云穗满心满眼都是自己。
&esp;&esp;付完钱,云穗见沈延青嘴角往下弯,神色也淡淡的,忍不住摸上他的脸颊,“脸好僵啊,是不是刚才风太大吹着了?”
&esp;&esp;沈延青嘴角一抽,笨蛋老婆,他是在吃醋啊!扫了一圈肉铺,到了年前,客人还是挺多了,算了,回家再算账!
&esp;&esp;逛完街,云穗一路上在心里算账,到了家里刚想拿出账本记账却被一股蛮力推到在了柔软的棉被上。
&esp;&esp;他用手肘撑起身子,只见沈延青把门锁得严严实实,原本还算亮堂的卧房刹那之间暗了下来。
&esp;&esp;云穗见沈延青一边脱鞋袜一边朝床边走,立刻就明白沈延青想做什么了。他忍不住嗔道:“哎呀,大白日的你这是做甚?”
&esp;&esp;“算账!”
&esp;&esp;话音刚落,云穗便被温暖高大的男人压得死死的,嘴唇被粗鲁地含住,无尽地索取。
&esp;&esp;岸筠今日亲得好凶
&esp;&esp;床架咿咿呀呀摇了大半日,云穗趴在汗津津的胸膛上,到最后也没想明白沈延青要跟他算什么账。
&esp;&esp;他支在微微起伏的心口,哑声问道:“岸筠,我有什么账算错了吗?”
&esp;&esp;沈延青垂眸看着水汪汪的杏子眼,餍足得像吃了一头斑马的狮子,他碰了碰云穗润泽柔软的唇瓣,低声说了句没什么。当云穗锲而不舍追问时,他啧了一声,用疾风骤雨般的吻将问题堵了回去。
&esp;&esp;他才不会承认自己在吃言瑞的醋已经很久很久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