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不去了,我今天请假。”洛烟说,“我和母妃一起去靖远侯府,我怕裴梦婉会突然出来捣乱。”
&esp;&esp;裴漱玉无奈一笑,“两家的婚事是老夫人点的头,你外祖父也没有阻拦,裴梦婉能怎么阻拦?”
&esp;&esp;“母妃啊,你还是太过单纯了,不了解裴梦婉。”洛烟一本正经的叹了口气。
&esp;&esp;裴漱玉哭笑不得的看着洛烟,“你还是一个孩子,怎么整天都在操心,操心多了小心变成老太太。”
&esp;&esp;洛烟又哀叹一声,“母妃要是能懂点事,我也不至于这么操心啊。”
&esp;&esp;裴漱玉:“…………”到底谁才是母亲,谁才是女儿啊!
&esp;&esp;不多时,马车停了下来,靖远侯府到了。
&esp;&esp;洛烟跳下马车,眼神一瞥,就看到远处一辆有点熟悉的马车,旁边还有一个骑着马的男子,约莫十八九岁。
&esp;&esp;马车停下,裴梦婉笑意盈盈和一个贵妇下马车。
&esp;&esp;在看到裴漱玉和洛烟母女二人之后,裴梦婉脸上的笑僵硬了一瞬,又很快恢复自然。
&esp;&esp;洛烟眼睛微眯,心里暗暗松了口气,得亏她今天跟着母妃来了。
&esp;&esp;裴漱玉皱眉,“她怎么来了。”
&esp;&esp;还真让烟烟说中了,真是晦气。
&esp;&esp;裴梦婉挽着跟着她一起下马车的夫人的手走过来。
&esp;&esp;“秦王妃,你今日怎么也有空回府?”
&esp;&esp;裴漱玉轻呵一声,明知故问,靖远侯府大小姐和秦王府养子周扶聿要定亲的消息,她不信她不知道。
&esp;&esp;“大胆,区区一个侧妃,见了超一品亲王妃竟敢不行礼,如此藐视皇恩,眼里还有没有规矩,风梨,给我掌嘴!”洛烟忽然指着裴梦婉,大声呵斥。
&esp;&esp;“是。”
&esp;&esp;裴梦婉脸上的笑意淡去,眼看着风梨就要过来掌她的嘴,握着定国公世子夫人的手微微收紧。
&esp;&esp;定国公世子夫人安抚的拍了拍裴梦婉的手,挡在她面前,随后朝裴漱玉微微屈膝行了个礼。
&esp;&esp;“王妃见谅,裴侧妃只是着急见侯夫人,一时失了分寸,并非有意藐视王妃,还请王妃恕罪。”
&esp;&esp;“再者说,这里毕竟是侯府外,若真的动了手,传出去怕是也有损您和郡主的名声不是?”
&esp;&esp;她说着,目光平静地看向裴漱玉,既没刻意讨好,也没半分畏惧。
&esp;&esp;风梨转头去看自家主子的脸色。
&esp;&esp;洛烟哼了一声,“继续打。”
&esp;&esp;风梨得到命令,推开定国公世子夫人,一个巴掌就直接落在了裴梦婉脸上。
&esp;&esp;“啊——”
&esp;&esp;裴梦婉捂着自己的脸,懵了,她没想到洛烟竟然会在侯府大门外直接对她动手。
&esp;&esp;定国公世子夫人见状,脸色微变,“郡主,裴侧妃不论怎么说也是你姨母,你怎么能真的动手。”
&esp;&esp;“姨母?”
&esp;&esp;洛烟笑了,真是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人,她抬头看着裴漱玉,“母妃,这人谁啊?”
&esp;&esp;“定国公世子夫人。”裴漱玉解释。
&esp;&esp;洛烟白眼一翻,毫不客气的骂道,“哦,原来是定国公世子夫人啊,你这么维护裴梦婉,不知道还以为你是她亲娘呢,我们之间的事,跟你有半点关系吗?”
&esp;&esp;“一个鸠占鹊巢的假货也配当我姨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