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可风梨是什么人,暗卫营出身的暗卫,力气怎么可能比不过养尊处优了大半辈子的侯夫人,她死死地压住侯夫人。
&esp;&esp;洛烟走到裴漱玉跟前,心疼的看着她脸上的巴掌印,“母妃,疼不疼啊?”
&esp;&esp;幸好,幸好她今日跟过来了。
&esp;&esp;裴漱玉捂住火辣辣的脸,看着洛烟担忧的神色,朝她轻轻摇了摇头,“母妃没事,不疼。”
&esp;&esp;洛烟才不信裴漱玉不疼,她转过头盯着瞪圆了一双眼睛的侯夫人,捏着拳头,闭了闭眼。
&esp;&esp;不能打,不能打。
&esp;&esp;她能对洛屿洛桐,甚至对裴梦婉动手,但不能对侯夫人动手。
&esp;&esp;因为她是长辈,是她嫡亲的外祖母,若是她这一巴掌下去,外人不会称好,只会认为她没有教养。
&esp;&esp;她倒是不在乎什么名声,但会连累秦王府,连累父王和母妃。
&esp;&esp;洛烟睁眼,看向靖远侯,“外祖父,不论如何,我母妃都是秦王妃,是皇家的儿媳,皇家颜面不可丢。”
&esp;&esp;“若是此事传到我皇祖母那里,侯府也不好交代吧。”
&esp;&esp;靖远侯脸色难看,因为洛烟说的确实是真的。
&esp;&esp;“烟烟,你外祖母这段时间精神总是不太好,她也是太过着急侧妃,情急之下才动了手。”
&esp;&esp;“她着急裴梦婉关我母妃什么事?她凭什么连问都不问一句就动手打我母妃的脸?”洛烟声音冰冷。
&esp;&esp;“外祖父,我不好动手,那就由你来动手吧。”
&esp;&esp;“你让我打回去?”靖远侯皱眉。
&esp;&esp;“那不然呢?”洛烟反问。
&esp;&esp;“烟烟,她是你外祖母。”
&esp;&esp;洛烟轻笑一声,“原来外祖父还知道她是我外祖母啊,可你看看她现在这般模样,为了一个养女不分青红皂白动手打亲生女儿,她还认我这个外孙女吗?”
&esp;&esp;“方才那一巴掌,打得真响亮啊,不知道的,怕是还以为我母妃根本不是她亲生的,裴梦婉才是她亲生女儿。”
&esp;&esp;稍顿,她继续道,“外祖父,事到如今,你当真不觉得不对劲吗?”
&esp;&esp;靖远侯的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又想到了那日洛烟跟他说过的话。
&esp;&esp;确实不太对劲。
&esp;&esp;侯夫人为什么会怀疑裴梦婉失踪与裴漱玉有关?
&esp;&esp;裴漱玉从进侯府以后,就一直和白氏待在一起,贴身丫鬟也不曾离开过,就连临王着急裴梦婉失踪,也没有怀疑过裴漱玉。
&esp;&esp;况且,仅仅只是怀疑,就对自己怀胎十月生下的女儿下如此重手,甚至还撂下那些绝情的狠话,这哪里是一个亲生母亲能做出来的事?
&esp;&esp;靖远侯的目光骤然变得锐利,他猛地转向还在挣扎的侯夫人,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句,沉声问道。
&esp;&esp;“你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认定,裴侧妃失踪是秦王妃做的?”
&esp;&esp;侯夫人似乎受到了刺激,听到靖远侯的话,忽然大声吼道,“裴漱玉这个贱人就是看不得……”
&esp;&esp;“风梨,给我打!”
&esp;&esp;“啪啪啪”
&esp;&esp;风梨连续打了三个巴掌,下手没有丝毫留情面,侯夫人嘴角都被打出了血,张了张嘴,一颗门牙掉连带着血水吐在了地上。
&esp;&esp;空气仿佛凝固了一瞬,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被那声清脆的巴掌声惊得凝固在原地。
&esp;&esp;侯夫人再不济,也是洛烟的嫡亲的外祖母,她还真敢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