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侯府众人现在着急裴梦婉的下落,也没有管她。
&esp;&esp;她看着靖远侯等人离开的背影,不知为何心中升起一股不太好的预感。
&esp;&esp;裴书瑶现在安安全全的坐在这里,说明计划有变,那么安儿去哪儿了?
&esp;&esp;安儿来侯府的借口是去找裴策,可裴策现在也坐在这里。
&esp;&esp;心中那股不好的预感越来越大,定国公世子夫人坐不住,也跟了过去。
&esp;&esp;这边,洛庭熠正急得团团转,忽然看到靖远侯等人朝竹林的方向走过去。
&esp;&esp;正要过去询问,就听到洛烟大声说,“皇兄,裴管家说裴梦婉在竹林的竹屋里。”
&esp;&esp;前方靖远侯听到洛烟的声音,脚步一个踉跄差点摔倒,回头狠狠瞪了一眼她,随后加快了脚步。
&esp;&esp;裴梦婉绝对不能在侯府里出事,否则临王不会放过侯府的。
&esp;&esp;洛庭熠听着洛烟的话,眉头一竖,也不知道信没信,但还是跟着众人朝竹林的方向走过去。
&esp;&esp;不多时,众人来到竹林中的竹屋外。
&esp;&esp;洛庭熠心急如焚,也不管那么多礼数,用力的推开竹屋的门。
&esp;&esp;下一秒,他瞳孔瞪大,只觉得浑身血液倒流,脑袋嗡嗡作响。
&esp;&esp;靖远侯看着洛庭熠站在那里不动,拧着眉走过去看,当他看清楚屋里的情况后,顿时大惊失色,神情崩溃几欲晕厥。
&esp;&esp;只见屋里一男一女衣衫不整的抱在了一起亲的忘我。
&esp;&esp;男子是定国公府大少爷曹尚安,女子正是失踪已久的临王侧妃,裴梦婉。
&esp;&esp;洛烟看着亲的激烈的两人,震惊的微微张大嘴巴,不对啊,她明明吩咐风梨和风荷扒了他们两个衣服就行了,怎么两人还亲到一块去了?
&esp;&esp;白氏猛地捂住裴书瑶的眼睛,拉着她后退。
&esp;&esp;“瑶儿,不要看。”
&esp;&esp;裴书瑶到底是未出阁的女子,脸颊微红,顺从的退后。
&esp;&esp;裴漱玉反应过来后,也捂住了洛烟的眼睛。
&esp;&esp;“烟烟,有脏东西,不能看。”
&esp;&esp;她家烟烟才十一岁,不能被这些肮脏事给污了眼睛。
&esp;&esp;晦气。
&esp;&esp;洛烟不语,只一味地扒拉裴漱玉的手,还一边扒拉一边大喊,“母妃,裴梦婉不是皇兄的侧妃吗,为什么要和别的男人抱在一起嘴对嘴啊?”
&esp;&esp;“羞~羞~羞~”
&esp;&esp;不管他们两个怎么亲到一块去了,这对她来说是好事啊,不添把火怎么行呢。
&esp;&esp;裴漱玉:“………”
&esp;&esp;洛庭熠的魂被洛烟这句话给震的回过来,他终于反应过来,猛地握紧拳头大步走进去把两人分开,然后一拳一拳的砸在曹尚安身上,每一拳都带着破风的力道,曹尚安闷哼着蜷起身子,嘴角很快溢出血丝。
&esp;&esp;“畜牲,我杀了你!”洛庭熠眼眶涨红,暴怒低吼。
&esp;&esp;混乱中,裴梦婉终于从迷蒙中惊醒,她低头看见自己松垮的衣襟,又瞥见曹尚安不着寸缕的身体,目光猛地扫到门口脸色铁青的靖远侯等人,回想到刚刚发生的事,捂着脑袋,爆发出一声凄厉的尖叫。
&esp;&esp;声音尖锐,让洛庭熠的动作顿了半秒。
&esp;&esp;裴梦婉脸色惨白,胡乱慌乱的捡起地上衣服穿上。
&esp;&esp;“侧妃!”小夏惊呼一声,连忙进屋挡住裴梦婉的身体。
&esp;&esp;靖远侯脸色比锅底还黑,他死死盯着屋内的乱象,额角青筋突突直跳,朝周围的丫鬟婆子们厉声喝道。
&esp;&esp;“都给我滚下去。今日之事谁敢往外透半个字,仔细你们的皮,查出来,通通杖毙!”
&esp;&esp;最后四个字咬得极重,带着彻骨的寒意。
&esp;&esp;周围的丫鬟婆子们吓得魂飞魄散,连滚带爬地应声,然后头也不回地往外退,眨眼间就消失在回廊尽头。
&esp;&esp;“啊——我的儿!”一声凄厉的哭喊划破寂静,定国公世子夫人踩着裙摆冲进来,恰好撞见洛庭熠揪着曹尚安的头发,拳头正往他脸上砸。
&esp;&esp;她哪里顾得上规矩,疯了似的扑过去想拦。
&esp;&esp;洛庭熠却像没听见一般,眼中血丝密布,只映着曹尚安那张被打肿的脸。
&esp;&esp;定国公世子夫人的手刚碰到他胳膊,他反手一挥,看似随意的动作却带着骇人的内力。
&esp;&esp;“砰”地一声,定国公世子夫人被掀得踉跄后退,后脑不巧撞上了旁边的桌角,一声闷响后,她身子一软,直挺挺地倒了下去,顿时人事不省。
&esp;&esp;裴梦婉站在一旁,指尖冰凉,她从没见过洛庭熠这副模样,浑身都透着生人勿近的暴戾。
&esp;&esp;她心头发颤,却还是鼓起勇气,轻轻拉住他的衣袖,声音细若蚊蚋,“王爷,你听我解释,不是你想的那样……”
&esp;&esp;“滚!”
&esp;&esp;洛庭熠猛地甩开她的手,吼声震得窗棂都嗡嗡作响。
&esp;&esp;这是洛庭熠第一次吼裴梦婉,他眼中的怒火像针一样扎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