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洛煊悻悻的收回了视线。
&esp;&esp;他没看到,慕容砚却在他收回视线的下一秒抬起眼看了过来,嘴角缓缓勾起一抹极淡的嘲讽般的笑。
&esp;&esp;他正愁怎么能才引起洛烟的注意,办法这不就来了吗。
&esp;&esp;不多时,唐夫子抱着课本来到尚书房,看着洛烟毫无顾忌的趴在桌子上睡觉,嘴角抽了抽。
&esp;&esp;他拿着戒尺,重重的拍了拍桌子,原本懒散的一群人立马坐直了身体。
&esp;&esp;只有洛烟没动,睡的香甜。
&esp;&esp;云知岁看着唐夫子看过来的视线,咽了咽口水,今天怎么是唐夫子的课,完了,郡主要受罚了。
&esp;&esp;其他夫子会对洛烟睡觉打瞌睡睁只眼闭只眼,但唐夫子不会,他是几个夫子当中最严厉的。
&esp;&esp;今天分明不是唐夫子的课啊。
&esp;&esp;云知岁小心翼翼的戳了戳洛烟的胳膊,低着头,小声的说,“郡主,郡主,快起来,今天是唐夫子的课。”
&esp;&esp;洛烟半梦半醒之间,突然听到云知岁的声音,脑袋动了动,慢慢的抬起脸,猝不及防对上一双略显混浊又带着严厉的眼睛。
&esp;&esp;“………”
&esp;&esp;唐夫子拿着戒尺敲了敲洛烟的桌子,“长宁郡主,你是不是觉得自己是皇家郡主就可以无视纪律,打瞌睡,不听课?”
&esp;&esp;洛烟默默的坐直身体低下头,其实她很想点头,但又不敢。
&esp;&esp;上辈子她是爷爷捡来的弃婴,和爷爷相依为命,拼了命的学习就是为了以后日子能过的好一些。
&esp;&esp;这辈子她是皇家郡主,不缺钱,不缺身份,什么都不缺,她就是上课睡觉怎么了?
&esp;&esp;她也没有故意扰乱课堂纪律啊。
&esp;&esp;唐夫子一脸的恨铁不成钢,长宁郡主虽然年纪小,但很聪慧,可为何心思却从不放在学习上,字更是写的一塌糊涂,身为一国郡主,不该如此懒散才是。
&esp;&esp;“你,去门外站着,什么时候想清楚了,什么时候进来。”
&esp;&esp;“啊?哦。”
&esp;&esp;洛烟慢吞吞的站起来,门外罚站,她还是头一回,挺稀奇的。
&esp;&esp;洛昭捂住脸,不敢认这个蠢妹妹是他的亲妹妹。
&esp;&esp;一般犯了错的夫子只会让他去后面站着。
&esp;&esp;但被夫子放在门外罚站,洛烟可是头一个。
&esp;&esp;丢人啊丢人。
&esp;&esp;洛烟倒是无所谓,她懒洋洋的靠在墙上,打了个哈欠,抖着腿无聊的扣着手指。
&esp;&esp;站了一会儿,洛烟觉得有点累了,想了想她直接坐在了地上。
&esp;&esp;约莫过了半刻钟时间,尚书房的门被打开,洛烟抬头一看。
&esp;&esp;哦豁,慕容砚怎么也被赶出来了?
&esp;&esp;
&esp;&esp;洛烟没有站起身,仰着头一脸好奇的看着他问道,“你怎么也被夫子赶出来了?”
&esp;&esp;慕容砚垂眸看着洛烟,“我说唐夫子讲的课不如魏夫子。”
&esp;&esp;洛烟闻言,噗嗤一声笑了出来,眼睛笑的弯成了月牙,“你胆子也太大了,就不怕小老头气晕过去啊。”
&esp;&esp;唐夫子和魏夫子不是仇人,只是思想和立场不同,两个小老头经常会因为一件小事的见解不同争得面红耳赤。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