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皇后闭了闭眼,知子莫若母,已然明白过来,熠儿是无论如何都要保住裴梦婉的命。
&esp;&esp;她就不明白了,京城里那么多的女子,为何熠儿就只对裴梦婉动心?
&esp;&esp;裴梦婉除了长的还不错,哪里值得熠儿这么喜欢?
&esp;&esp;“熠儿的正妃之位也空了很久了,是该去请陛下赐婚了。”
&esp;&esp;皇后睁眼,眼中满是狠辣之色,既然熠儿执意要保裴梦婉的命,那她就给他后院里塞几个厉害的女人。
&esp;&esp;许家嫡女许念,从上次宫宴上发生的事情来看,就颇有心机,有心机不是坏事,没有心机怎么能坐稳临王妃的位置,乃至太子妃的位置?
&esp;&esp;还有她的侄女苏沁,蠢是蠢了点,不过有她照顾,将来也能生下一儿半女,足够给裴梦婉添堵。
&esp;&esp;想到这里,皇后直接去了御书房找皇帝。
&esp;&esp;皇帝听闻了皇后的来意,仔细想了想,洛庭熠的正妃位置好像确实空了挺久的。
&esp;&esp;其他皇子府里都有一个正妃,两个侧妃,妾室也有几个,就临王府后院只有一个女人。
&esp;&esp;于是皇帝大手一挥,写下赐婚圣旨,连夜送到了临王府。
&esp;&esp;第二日,洛烟醒来,还没有去皇宫就知道了皇帝给洛庭熠赐婚的消息,他两个月后要迎娶一位正妃,一位侧妃。
&esp;&esp;正妃是许家嫡女许念,侧妃是苏家嫡女苏沁。
&esp;&esp;洛烟捂住嘴,不禁笑出了声,当初她是想着让沈薇儿嫁给洛庭熠当正妃。
&esp;&esp;但后来想想,还是算了。
&esp;&esp;当正妃有什么意思,正妃可以出席各个宴会,她不想以后总是让母妃遇到沈薇儿,就怕被她算计。
&esp;&esp;所以,让她当侧妃才更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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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为了对洛霄表达感谢,洛烟扒拉了一下她的宝库,最后决定送给他一块金子。
&esp;&esp;洛霄看着洛烟递过来的金子,嘴角抽了抽,忍不住吐槽,“俗气。”
&esp;&esp;洛烟一听这话,立马把金子给拿了回来,“你嫌金子俗气,那我不给了。”
&esp;&esp;“不给就不给。”洛霄撇了撇嘴,他又不缺银子花。
&esp;&esp;而且在这皇宫里,没有父皇和母后的允许,他也不能随意出宫,有银子也没有地方花。
&esp;&esp;洛烟翻了白眼,“不识货。”
&esp;&esp;话音刚落,慕容砚走进屋,洛烟瞥见他,忽然想到昨日她答应他的事,快步上前把金子塞进他怀里,挑眉递去一个“你懂得”的眼神。
&esp;&esp;不就是对他好嘛,给金子给银子,总不会错。
&esp;&esp;慕容砚低头看着怀中沉甸甸的金锭,指腹触到冰凉的金属,沉默了一瞬,终究还是抬手拢了拢衣襟,将金子收了起来。
&esp;&esp;角落里,洛辰攥着袖中书信,趁众人不注意,悄咪咪溜到洛烟桌前,飞快把信往她手边一推。
&esp;&esp;洛烟余光扫过那封封了火漆的信,面上不动声色,指尖一勾,便将信滑进了袖口,只微微颔首示意。
&esp;&esp;洛辰松了口气,坐回了自己位置上,父王说今天的这封信非常重要。
&esp;&esp;也不知道信中到底写了什么。
&esp;&esp;洛烟也想知道信中写了什么,但她答应了父王不看,也不能言而无信,只能按耐住好奇的心思。
&esp;&esp;慕容砚把这一幕看在眼里。
&esp;&esp;他垂下眼眸,长睫在眼下投出淡淡的阴影,修长的手指轻轻叩着桌面,若有所思地靠向椅背。
&esp;&esp;太子和秦王这么快就联系上了?
&esp;&esp;让他想想,太子好像每一次都是在太孙十岁生辰那天去世。
&esp;&esp;算算时间,也只有一年多了。
&esp;&esp;这个时候,太子和秦王联系上了,恐怕也是知道自己时日无多,想给太孙留下后路。
&esp;&esp;前几次,太子一直在东宫,找不到机会和秦王联系,这一次,有了洛烟这个变数,说不定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
&esp;&esp;慕容砚的眸色渐渐变深,指尖无意识地收紧,将袖中的金锭攥得发紧。
&esp;&esp;重生以来的画面在脑海里翻涌,他曾以为自己握着未来的剧本,比任何人都早一步看清局势,每一步都算得精准无误。
&esp;&esp;可最后呢?
&esp;&esp;依旧落得满盘皆输的下场。
&esp;&esp;还是输在了洛庭熠手中,他就不明白了,为何每次洛庭熠遇险最后都会安然无恙。
&esp;&esp;直到一次次看着熟悉的结局重演,次次都会输在了洛庭熠手中,他才慢慢回过味来,原来不是他下错了棋,而是从重生的那一刻起,他就成了上天安排好的弃子。
&esp;&esp;洛庭熠和裴梦婉他们一家四口才是老天的宠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