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郡主小心。”风梨大喊一声,飞扑上去用力自己胳膊拦住白猫的攻击。
&esp;&esp;下一秒,指甲还是划到了风梨的手背,三道细细的血痕瞬间冒了出来,火辣辣地疼,但她顾不上手上的伤,一脚把还要发疯抓人的白猫给踹飞。
&esp;&esp;洛烟被风梨牢牢护在身后,衣角都没沾到一点灰,可看着风梨手背上渗血的伤,脸色瞬间沉了。
&esp;&esp;她伸手攥住风梨的手腕,“风梨,怎么样?疼不疼?”
&esp;&esp;风梨摇头,“没事的郡主,不用担心。”
&esp;&esp;不过被猫抓了一下,没什么大事。
&esp;&esp;裴漱玉吓的不行,嗓音都带着哭腔,“烟烟,没事吧?有没有伤到哪儿。”
&esp;&esp;她扑过来攥着洛烟的胳膊,上下打量个不停,直到看见女儿完好无损,才松了口气,转头看见风梨手背上的伤,又急又气。
&esp;&esp;“快叫大夫,这猫怎么回事?疯了不成!”
&esp;&esp;正乱着,广宁侯夫人带着丫鬟匆匆赶来,脸上还挂着应酬的笑,看见地上的白猫和风梨手腕上的血痕,笑容瞬间僵了。
&esp;&esp;“这……这是怎么了?我的猫平日里最温顺,怎么会伤人?”
&esp;&esp;“温顺?”裴漱玉猛地抬眼,压了一路的担心和怒气全涌了上来,声音都在抖。
&esp;&esp;“我女儿的侍女被你家猫抓得见了血,方才这猫还要扑我家烟烟,若不是风梨护着,今天这事还不知道要闹成什么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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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周围的夫人小姐们也吓得不轻,窃窃私语起来,目光落在白猫和广宁侯夫人身上。
&esp;&esp;洛烟拉着风梨往后站了站,余光瞥见人群外的沈薇儿,她垂着头,看不清表情。
&esp;&esp;洛烟闭了闭眼,再次睁眼已然换了一副神色,她拉着怒气冲冲的裴漱玉,安抚道,“母妃,我没事,想来这猫应该也不是故意的。”
&esp;&esp;言罢,她看向广宁侯夫人,“我的侍女为了保护我被猫抓伤了,侯府是不是应该要给她请一个大夫呢?”
&esp;&esp;“是是是,应该的应该的。”广宁侯夫人连连点头。
&esp;&esp;“还有,我和母妃受到了惊吓,侯府是不是应该给我秦王府一个交代呢?”洛烟又道。
&esp;&esp;广宁侯夫人赔笑,“郡主说的是,改日我会亲自赔罪礼上门给王妃和郡主赔罪。”
&esp;&esp;洛烟笑了笑,没有再追究。
&esp;&esp;广宁侯夫人长长的松了口气,吩咐下人去请大夫。
&esp;&esp;只是一个丫鬟受伤,周围的夫人和小姐们也没有多在意,毕竟受伤的不是裴漱玉和洛烟,三三两两又聚在一起赏花聊天。
&esp;&esp;下人把裴漱玉和洛烟带到偏厅里。
&esp;&esp;洛烟看着风梨手上的伤痕,眼里的戾气一闪而过。
&esp;&esp;“风梨,刚刚那猫,你觉得是冲着谁来的?”
&esp;&esp;“是王妃。”风梨不假思索的说道。
&esp;&esp;“我?”裴漱玉愣住。
&esp;&esp;“对,没错,就是你母妃。”洛烟表情严肃。
&esp;&esp;她看的清清楚楚,那白猫就是冲着母妃来的。
&esp;&esp;裴漱玉皱眉,一脸的不可思议,“广宁侯府是疯了不成。”
&esp;&esp;“不行,烟烟,我们回府!”
&esp;&esp;“不急。”洛烟拉住裴漱玉的手,嘴角勾起一抹浅笑,“母妃,沈薇儿贼心不死,想要对你下手。”
&esp;&esp;“一只猫能成什么事?抓伤侍女,顶多赔一些银子。”
&esp;&esp;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这白猫应该只是幌子,沈薇儿真正的手段恐怕还没有使出来,我们先不走,看看她还有什么招数。”
&esp;&esp;躲得了初一,躲不了十五,只要沈薇儿一日还在京中,一日没有嫁人,她就会一直盯着母妃,企图谋害母妃。
&esp;&esp;她不可能日日跟在母妃身边,若是今日能彻底解决了这个隐患,那自然再好不过了。
&esp;&esp;所以洛烟不打算现在就走,她要看看沈薇儿还有什么手段。
&esp;&esp;裴漱玉不赞同,“太危险了。”
&esp;&esp;刚刚看着白猫朝着洛烟飞扑过来,差点没把她魂给吓飞。
&esp;&esp;“不入虎穴焉得虎子。”洛烟道,“母妃放心,风梨和风荷都是父王给我的暗卫,不会有事的。”
&esp;&esp;“我要让沈薇儿偷鸡不成蚀把米。”
&esp;&esp;裴漱玉沉默了良久,轻轻叹了口气,古往今来都是做母亲的保护女儿。
&esp;&esp;如今到她这里,反而是女儿保护母亲。
&esp;&esp;可见她这个当母亲的有多失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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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小清刚从前面退回来,还没来得及回话,就见沈薇儿抓起案上的青釉花瓶,猛地往地上砸去。
&esp;&esp;“哗啦”一声脆响,瓷片溅得满地都是,沈薇儿胸口剧烈起伏着,脸上哪还有前院那点温顺笑意,眼底全是没压住的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