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今夜应该也是如此。
&esp;&esp;难不成以后裴漱玉都要睡在洛烟那边?
&esp;&esp;那他让她搬进云深院还有什么意义?
&esp;&esp;洛宽景眉头皱的很深。
&esp;&esp;今夜,他又失眠了,翻来覆去很久才睡着。
&esp;&esp;—
&esp;&esp;混沌中,一个穿着湖蓝色衣裙的女子,踩在青石板路上,朝着站在不远处的梅树下男人走过去。
&esp;&esp;她勾着男人的下巴,微微俯身,男人像被藤蔓缠住般动弹不得,只能看着她俯身吻了过来。
&esp;&esp;呼吸交缠时,他听见自己的心跳声,很急,很乱。
&esp;&esp;她把他带到屋内。
&esp;&esp;帐内烛火摇曳,他看到她脸颊被映的泛红。
&esp;&esp;洛宽景猛地睁眼,屋外天光大亮,他抬手按在胸口,指尖触到的衣料竟带着薄汗,连耳尖都烧得发烫。
&esp;&esp;他……他竟然做了那种梦!
&esp;&esp;洛宽景难以置信,而且梦中女子的脸是裴漱玉。
&esp;&esp;双腿没有残废之前,洛宽景的一心学武,梦想是当个战功赫赫,保家卫国的将军,所以从未沾过女色。
&esp;&esp;女人只会影响他拔剑的速度。
&esp;&esp;双腿残废之后,就更不可能沾染女色,卫神医说他的腿只是中了毒,因为发现及时,施针控制住毒素,所以并不会影响男女之事。
&esp;&esp;他也是个男人,成年男人,这么多年下来,自然也会失控过,但从来没有做过春梦。
&esp;&esp;洛宽景撑着手坐起身,掀开被褥看了一眼,又把眼睛闭上,沉默了很久,他才缓过神。
&esp;&esp;或许是因为昨日他给裴漱玉解毒的原因吧。
&esp;&esp;他不确定的想。
&esp;&esp;洛烟从练武场回来后,才瞧见了洛宽景从屋里出来。
&esp;&esp;她脚步一转,下意识的想跑,反应过来后,拍了拍自己脑门。
&esp;&esp;不对啊,她又没有做错什么,跑什么。
&esp;&esp;“父王,早上好啊。”洛烟凑过去和洛宽景笑嘻嘻的打招呼。
&esp;&esp;洛宽景眸光微转,盯着洛烟看了一瞬,薄唇轻启,“洛烟,你年纪也不小了,总是住在云深院也不像个样子,从今日起,你就搬回你自己的院子吧。”
&esp;&esp;洛烟闻言,有些愣住,大大的眼睛里满是茫然,“啊?父王,你要赶我走啊?”
&esp;&esp;“不是赶你走。”洛宽景神色淡定从容,“你今年十一岁了,该学着打理自己的院落,学些规矩了。”
&esp;&esp;洛烟围着洛宽景的轮椅转了三圈,眨了眨眼,随即像是忽然想通了什么,眼睛一亮,凑到他跟前。
&esp;&esp;“哦~我知道了父王,你是不想让母妃总是跟我睡一个屋吧?”
&esp;&esp;还没洛宽景开口,洛烟又拍了下手,一副我都懂的模样。
&esp;&esp;“哎呀,父王你有这个想法早说嘛,早说我早就搬走了。”
&esp;&esp;难不成她之前瞎说的话真的可行?
&esp;&esp;夫妻床头打架床尾和,睡一觉感情就真的能变好?
&esp;&esp;那她之前不就是白担心了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