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洛烟追问,“那些人是哪些人?”
&esp;&esp;洛宽景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道,“洛烟,你还小,这些事不用你操心,你如今能做的就是安全长大。”
&esp;&esp;洛烟哦了一声,倒也没有多问,该知道她总会知道的。
&esp;&esp;忽然间,她似是想到了什么,拍了拍自己脑门。
&esp;&esp;“对了,差点忘记说了,我前几日和慕容砚约好了,六天后我们去玉泉寺见他的师父。”
&esp;&esp;为什么是约定六天后,因为六天后是尚书房休息的日子。
&esp;&esp;本来是约定这次休息见面的,但洛烟要去参加沈家宴会,就推到了六天后。
&esp;&esp;洛宽景面上没什么表情,“可以。”
&esp;&esp;出了书房,洛烟打了个哈欠,正巧看到了走进院子里的裴漱玉,忽然想到今儿个她搬家了,从今以后就不能住在云深院了。
&esp;&esp;洛烟轻咳一声,“母妃,你知道嘛,我今天搬出云深院了。”
&esp;&esp;搬东西这么大的动静怎么可能瞒的过裴漱玉,她有些伤心的看着洛烟。
&esp;&esp;“烟烟,母妃打扰到你睡觉的吗?”
&esp;&esp;“没有,没有,绝对没有。”洛烟连连摆手。
&esp;&esp;“那你为何突然搬走?”裴漱玉问道。
&esp;&esp;洛烟凑近裴漱玉,张了张嘴,旋即又想到了什么,猛地把嘴闭上,拉着裴漱玉来到一旁的角落远离了书房。
&esp;&esp;“母妃,你知道嘛,是父王让我搬出去的。”
&esp;&esp;“嗯?”裴漱玉吃惊,“王爷为什么要你搬出去?”
&esp;&esp;“因为母妃啊~”洛烟眼底满是促狭,笑意盈盈的看着裴漱玉。
&esp;&esp;“我?”裴漱玉指着自己,更糊涂了,“我怎么了?”
&esp;&esp;“母妃跟我睡了两个晚上,父王有些吃醋了,所以才会让我搬走。”
&esp;&esp;洛烟说得理直气壮,还故意拖长了语调,“我搬走了,母妃就只能跟父王睡在一个屋了哦~”
&esp;&esp;裴漱玉的脸“唰”地一下红透了,从脸颊一直蔓延到耳根,她伸手轻轻拍了下洛烟的手背,声音带着几分慌乱。
&esp;&esp;“你这丫头,瞎说什么,王爷怎么可能因为我让你搬走。”
&esp;&esp;“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esp;&esp;“怎么就不可能了。”洛烟看着裴漱玉,双眸明亮。
&esp;&esp;“母妃,你要对你自己有信心。”
&esp;&esp;裴漱玉依旧不相信这个可能,“王爷那般厌恶我,怎么可能……怎么可能。”
&esp;&esp;洛烟看着裴漱玉茫然的神色,想了想,说道,“母妃,你觉得以父王的性格,除了皇祖母以外,有人逼他做他不愿意做的事,他会不会妥协?”
&esp;&esp;“不会。”裴漱玉下意识的开口。
&esp;&esp;王爷性格向来桀骜,眼里容不得沙子,若不是曾经太后以性命相逼,根本就不会娶她,更不会让她生下两个孩子。
&esp;&esp;“昨日母妃中药,有两种办法,一是让母妃得不了解药,爆体而亡,二是父王给母妃解药。”
&esp;&esp;洛烟说,“父王选择了第二种,昨日皇祖母可不在场,没有人逼父王选择,是父王自己的选择。”
&esp;&esp;裴漱玉闻言,愣怔了一下,反应过来后犹豫的说道,“可能王爷是看在你和昭昭的面子上才帮我的?”
&esp;&esp;洛烟嘴角一抽,“我和哥哥哪里有那么大的面子让父王做出自己不愿意做的事。”
&esp;&esp;“母妃,我要说的就是这么多,我走了,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esp;&esp;裴漱玉拉着洛烟的手,结结巴巴的开口,“烟烟,母妃也想跟你一起走。”
&esp;&esp;洛烟:“……”
&esp;&esp;她恨!
&esp;&esp;她恨裴漱玉的榆木脑袋。
&esp;&esp;她累了。
&esp;&esp;母妃根本就带不动。
&esp;&esp;洛烟面无表情的把裴漱玉的手给拽开,拍了拍她的肩膀,语重心长道,“母妃,你长大了,你要学会好自己照顾自己,不能总是跟我黏在一起。”
&esp;&esp;撂下这句话,洛烟就狠心的转身离开,留下站在原地一脸愁容的裴漱玉。
&esp;&esp;难道今晚又要睡软榻吗?
&esp;&esp;洛烟说的那些话,裴漱玉半信半疑。
&esp;&esp;王爷若是在乎她,昨晚为何不拦着那碗避子药?
&esp;&esp;甚至一直待在书房,连问都不问一声,摆明了不想看到她。
&esp;&esp;避子药太过苦涩,她不想以后再喝。
&esp;&esp;裴漱玉苦笑一声,她看了看书房那边的方向,沉思片刻,走进主屋,打开柜子指着里面的被褥朝采荷吩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