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洛昭抬眸看着他,眉心微蹙,“你怎么在这儿?”
&esp;&esp;不对。
&esp;&esp;舅爷爷是慕容砚师父,他在这里很正常。
&esp;&esp;可他还是大周质子,皇宫的侍卫真是没用,总是让慕容砚这么轻易的溜出宫。
&esp;&esp;“舅爷爷去哪儿了,我找他有事。”
&esp;&esp;慕容砚弯唇微笑,“师父出门了,你改日再来吧。”
&esp;&esp;洛昭哦了一声,转过身就准备离开,却在下一秒猛地拔出腰间软剑,朝慕容砚冲了过去。
&esp;&esp;慕容砚眉头微挑,闪身躲避这道攻击。
&esp;&esp;“洛昭世子,你这是做什么?”
&esp;&esp;洛昭不语,只一味地攻击,攻势却愈发凌厉。
&esp;&esp;慕容砚不断的躲避,只守不进攻。
&esp;&esp;洛昭出言嘲讽,“慕容砚,别这么怂啊,不跟我打,是怕了我吗?”
&esp;&esp;慕容砚:“………”
&esp;&esp;“你打不过我。”
&esp;&esp;“呸,没打过你怎么知道。”洛昭冷哼一声。
&esp;&esp;“既然世子想跟我打,那我就奉陪。”话音落下,慕容砚折下一根树枝,朝洛昭冲了过去。
&esp;&esp;洛昭看着对方手里那截连分叉都没除干净的树枝,眉头唰地一下竖了起来,胸口像是堵了团火,差点没被气笑。
&esp;&esp;“慕容砚,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我是吧?”
&esp;&esp;他哪里受过这种轻视?
&esp;&esp;软剑当即如银蛇出洞,带着破风的锐响直刺慕容砚心口,轻喝一声,“看招!”
&esp;&esp;慕容砚不慌不忙,手腕轻转,树枝看似随意地一挡,却精准地磕在了软剑的剑脊上。
&esp;&esp;洛昭只觉虎口一麻,软剑竟被那截不起眼的树枝挑偏了方向。
&esp;&esp;没等他回神,慕容砚的树枝又缠上剑身,枝梢轻轻一压,让他抽剑的动作顿了半分。
&esp;&esp;树枝上未干的柳芽蹭过剑刃,留下几点嫩绿的痕迹,与冷冽的金属光泽格格不入,看得洛昭心头火气更盛。
&esp;&esp;“慕容砚,你这个该死的狗贼,觊觎老子妹妹,还用这根破树枝敷衍老子,老子今日不把你吊起来打,老子就不姓洛!”
&esp;&esp;洛昭咬着牙,猛地旋身,软剑划出一道圆弧,用力斩断那截树枝。
&esp;&esp;慕容砚眉尾微微上挑,果断扔掉手中这根被斩断的树枝,随后快速闪身躲开攻击,又折断一根树枝开始认真的进攻。
&esp;&esp;洛昭习武虽然只有短短一年时间,但他上辈子好歹是个将军,有些基础,每天刻苦努力,武功已经远超同龄人。
&esp;&esp;但慕容砚说他不是他的对手,也是真的。
&esp;&esp;一刻钟后。
&esp;&esp;洛昭身体狠狠的撞在了庭院中的树上,握着剑柄的手彻底失了力气,软剑掉落在地,他捂着被踹疼的胸口,眼中满是不解。
&esp;&esp;如今的他就算是对上从小习武的唐北轶也有几分胜算,可如今在慕容砚这里,竟然就这么轻易的败了?
&esp;&esp;他怎么会这么厉害?
&esp;&esp;用洛烟的话来说。
&esp;&esp;他是开挂了吧?
&esp;&esp;慕容砚面无表情的看着他,“洛昭世子,我说了,你不是我的对手。”
&esp;&esp;洛昭面色有些难堪,败给谁不好,偏偏败给了慕容砚。
&esp;&esp;真是丢人。
&esp;&esp;他轻轻吐气,弯起腰把软剑捡起来,刚站起身就看到一个银发红衣红瞳的女子突然倒挂在树上,正一瞬不瞬地盯着他,嘴角还勾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