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我呢,会对外宣称你是因为裴策之死,才郁结于心,得了重病,最后郁郁寡欢而亡。”
&esp;&esp;靖远侯夫人的身体抖得越来越厉害,泪水像断了线的珠子般滚落,“你不能……不能这么对对我。”
&esp;&esp;“为什么不能?”靖远侯道,“多好的结局啊,不是吗?”
&esp;&esp;“既能让你尝尽丧子之痛,又能保全侯府的颜面,没人会知道,你和裴策是死在我的手里,包括镇北王。”
&esp;&esp;靖远侯夫人僵在原地,仿佛被抽走了所有的力气。
&esp;&esp;她看着靖远侯那张熟悉又陌生的脸,看着他眼底那毫不掩饰的恨意与残忍,只觉得一股寒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esp;&esp;她知道,他说的是真的。
&esp;&esp;“侯爷,我错了,我知道错了,你怎么对我都行,求你不要这么对策儿,他什么都不知道啊。”她苦苦哀求。
&esp;&esp;“现在知道错了?已经晚了。”
&esp;&esp;靖远侯直起身,不再看她一眼,“李忠,进来。”
&esp;&esp;等在门外的李忠听到靖远侯的声音,推门进屋。
&esp;&esp;靖远侯声音冷淡的吩咐,“从今日起,只留张嬷嬷一个人照顾夫人,没有我的吩咐,不许任何人来探望夫人,包括裴梦婉。”
&esp;&esp;“每日的汤药,按我吩咐的来。”
&esp;&esp;“是,侯爷。”李忠恭敬的朝靖远侯拱了拱手应声。
&esp;&esp;靖远侯甩袖离开。
&esp;&esp;与此同时,趴在屋顶看完了全过程的风梨在靖远侯离开后,闪身消失在夜色里。
&esp;&esp;风梨奉洛烟的命令,保护裴清雪母子三人不被暗杀。
&esp;&esp;本来任务完成了,她就准备回去的。
&esp;&esp;但在看到靖远侯怒气冲冲的离开时,猜测他应该是要去找靖远侯夫人的麻烦。
&esp;&esp;就想着跟上去看看,能不能听点有用的。
&esp;&esp;没想到,还真让她听到了这惊天大秘密。
&esp;&esp;回到秦王府,风梨看着已经睡下来的洛烟,不忍心吵醒她,打算明日再跟她说。
&esp;&esp;——
&esp;&esp;时间回到正轨。
&esp;&esp;昨日在朱雀街升平巷子里发生的事,没有瞒住。
&esp;&esp;大街小巷都在传靖远侯包养外室,还和外室生下两个孩子的消息。
&esp;&esp;科举每三年举行一次,并不是什么稀奇的事。
&esp;&esp;但朝廷命官,一个侯爷竟然养了外室,还有了两个外室子的消息还是非常劲爆的。
&esp;&esp;甚至还有人传,昨日院子里会出现那么大的动静,是因为靖远侯夫人发现了靖远侯养外室,所以买凶杀人。
&esp;&esp;碰巧遇到了靖远侯去找外室,这才没有得逞。
&esp;&esp;一时之间,所有人都在议论。
&esp;&esp;关于靖远侯养外室的消息,传到了秦王府。
&esp;&esp;裴漱玉眼神复杂。
&esp;&esp;她是真的没有想到靖远侯会养外室,还闹的沸沸扬扬的。
&esp;&esp;真不怕丢人吗?
&esp;&esp;但令她更震惊的还在后面。
&esp;&esp;—
&esp;&esp;洛烟听着风梨的复述,目瞪口呆,嘴巴张成了o字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