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是她曾经做梦都不敢想的。
&esp;&esp;可是,回到侯府后的日子,并没有她想的那么简单。
&esp;&esp;父亲虽说没有怀疑过是她和母亲给裴梦婉下套,才让他们的身份被发现。
&esp;&esp;但到底还是迁怒了他们。
&esp;&esp;父亲给了母亲身份,但却已经很久很久没有来母亲院子里了。
&esp;&esp;侯府里下人惯会见风使舵,捧高踩低,他们日子过得还不如在别院里痛快。
&esp;&esp;但好在掌家的是白氏,而不是侯夫人。
&esp;&esp;白氏对他们的态度不冷不热,但不会故意折磨他们。
&esp;&esp;裴清雪捏了捏手中的帕子,看着凉亭的方向,犹豫了很久,还是离开了。
&esp;&esp;她倒是想去巴结,但以她的身份,恐怕他们会不屑跟她说话。
&esp;&esp;她也有自尊心,并不想过去自取其辱。
&esp;&esp;洛昭不动声色的瞥了眼假山那边的方向,见人走了,便没有放在心上。
&esp;&esp;裴清雪想低调,不想惹麻烦,可麻烦却自己跑过来。
&esp;&esp;裴梦婉去见了侯夫人,想和她说说话,但见她一直昏睡着不醒,无奈只能离开。
&esp;&esp;她没有怀疑什么。
&esp;&esp;母亲向来就很喜欢二哥,他意外身亡,她承受不住晕倒也是正常的。
&esp;&esp;出了院子,意外遇到了裴清雪,她一眼就认出来了她就是那日撞到她的那个女子。
&esp;&esp;不知是不是因为怀孕的缘故,裴梦婉心中忽然涌上一股郁气,像被什么东西堵在胸口,闷得发慌。
&esp;&esp;她盯着裴清雪,语气带着几分冷意,“是你。”
&esp;&esp;裴清雪心道不好,连忙福身行礼,把态度压的很低,“见过裴侧妃。”
&esp;&esp;裴梦婉嗤笑一声,她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躬身的裴清雪,眼神锐利如针。
&esp;&esp;“你既知道我的身份,那日怕不是故意撞上来的?”
&esp;&esp;裴清雪一听,连忙摇头,“不,我不是故意的,那日纯属意外,我并不知道侧妃您的身份,我听说了侧妃怀孕的消息,看到您一直护着自己肚子,才有所猜测。”
&esp;&esp;裴梦婉看着裴清雪这般伏小做低的模样,心里就来气。
&esp;&esp;总觉得她是装的,若不是那天玉佩恰巧掉下来,她不会知道父亲养外室的事。
&esp;&esp;也不会派人去杀她们,那些该死的人,拿了她的银子,连一件小事都办不好。
&esp;&esp;若是他们都死了也就罢了,可他们没死。
&esp;&esp;事情暴露了,他们还顺利进入侯府了。
&esp;&esp;真是该死。
&esp;&esp;只要一想到自己被人利用了,裴梦婉心中怒气冲天。
&esp;&esp;“不知规矩,以下犯上,给我掌嘴。”
&esp;&esp;裴清雪一愣,她猛地抬头,眼里满是错愕,她什么时候以下犯上了?
&esp;&esp;她明明一见到裴梦婉就立刻躬身行礼,语气恭顺得近乎卑微,连头都不敢抬,怎么就成了以下犯上?
&esp;&esp;“侧妃,我没有……”裴清雪下意识开口辩解,可话还没说完,就被裴梦婉凌厉的眼神打断。
&esp;&es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