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你说你惹谁不好,偏偏去惹洛烟。
&esp;&esp;第一次被她下毒可以说是大意了,第二次又被她成功下毒,那就是蠢了。
&esp;&esp;有这么蠢的儿子,镇北王知道吗?
&esp;&esp;洛烟没再管一个劲在流眼泪的主仆二人,她来到窗户边看着苏家囚车。
&esp;&esp;囚车吱呀作响地碾过地面,车栏上的苏家人穿着囚服,几乎所有人身上都挂满了烂菜叶子和黏腻的臭鸡蛋,那酸腐的气味隔着几条街都隐约能闻到。
&esp;&esp;还有几名激动的百姓正朝着囚车扔掷石块,其中一块不偏不倚砸在苏老爷子额角,鲜血瞬间渗了出来,顺着沟壑纵横的脸颊滑落。
&esp;&esp;苏家犯的事被公布出事,百姓们愤怒不已,可不得趁着这个机会发泄发泄。
&esp;&esp;洛烟站在窗户边儿,盯着刑场四周。
&esp;&esp;父王说苏家暗地里培养了一些暗卫,上回在马球场遇到的只是其中一部分。
&esp;&esp;另一部分今日会不会来救苏家的人呢?
&esp;&esp;洛烟很是好奇,眼珠子不停的在四处打量着。
&esp;&esp;让她遗憾的是,直到午时侩子手的刀落下来,也并没有人出现来救苏家人。
&esp;&esp;刑台上,苏家老小的身影一个个倒下,鲜血染红了刑场的地面,刺眼得让人不敢直视。
&esp;&esp;浓重的血腥味扑面而来,洛烟眸心猛地一颤,内心一阵干呕,迅速退后把窗户给关上。
&esp;&esp;萧渡揉着发红的眼睛,嘲笑道,“怎么,害怕了?”
&esp;&esp;洛烟看着萧渡明明还在不停的流眼泪,嘴巴却依旧不饶人的嘲笑,嘴角轻轻一撇。
&esp;&esp;“对,我害怕了,我怕死了,所以我现在要赶紧回去了,你就慢慢的哭吧,哭不死你。”
&esp;&esp;洛烟轻哼一声,转身就走,洛昭自然而然的跟着离开。
&esp;&esp;萧渡暗自咬牙。
&esp;&esp;没良心的两个小屁孩。
&esp;&esp;要不是看在阿蛮姐姐的份上,他早就揍他们一顿了。
&esp;&esp;“世子,你看。”侍从忽然出声。
&esp;&esp;“看什么看?”萧渡不耐烦的说。
&esp;&esp;侍从指着窗户上的一个瓷瓶,“世子,那个瓷瓶是不是长宁郡主留下来的解药?”
&esp;&esp;萧渡闻言一愣,顺着侍从指着的方向望了过去,白玉瓷瓶放在窗户上很突兀。
&esp;&esp;“拿过来给本世子看看。”
&esp;&esp;侍从流着眼泪上前把瓷瓶拿过来递给萧渡,萧渡打开瓶塞倒出两个药丸。
&esp;&esp;侍从期待的看着他说,“世子,真的是解药吗?”
&esp;&esp;一直流眼泪真的是太难受了。
&esp;&esp;萧渡垂眸看着手心中的两个药丸,眸光流动,舌尖抵着腮帮,低笑一声。
&esp;&esp;“真是个嘴硬心软的臭丫头。”
&esp;&esp;他收回之前的话,这丫头还是有些像阿蛮姐姐的。
&esp;&esp;像阿蛮姐姐的善良。
&esp;&esp;他吃下解药,不一会儿,眼泪就停止了。
&esp;&esp;侍从见状,红肿着眼睛,眼巴巴的看着他。
&esp;&esp;萧渡把另一颗解药递给侍从,侍从忙不迭的塞进嘴里。
&esp;&esp;终于没了流眼泪的冲动,他长长的松了口气。